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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技术”2次,“做人”5次,“团队”7次,权重清晰
5.推论:此环境将“人际关系服从”置于“价值创造”之上,系统偏好明确
写完,他收起手机。
王总终于说完了,坐下继续喝酒。气氛又热烈起来,但角落桌更安静了。
“西克,”老张压低声音,“你…别往心里去。王总喝多了。”
“没往心里去。”贝西克说,“他在陈述他的价值观,我在记录。没有冲突。”
“你真是…”老张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去下洗手间。”贝西克起身。
走出包厢,走廊里安静多了。他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脸。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平静,眼神清醒。
手机震了。是知乎私信,那个量化基金的HR回复了:
“贝先生,我司完全以量化结果为导向。技术团队话语权很高,所有投资决策必须通过回测验证。晋升只看贡献,不看资历或人际关系。有兴趣的话,可以安排一次技术面试,我们CTO直接面。”
贝西克回复:“有兴趣。请发面试邀请和时间。另,能否提供技术面试的范围和形式?”
发送。
他走出洗手间,在走廊站了一会儿。从窗户能看到城市夜景,灯火辉煌。
他想,这个城市里有无数这样的酒局,无数人在表演合群,无数人在计算人情。而他站在这里,计算着离开的成本和收益。
也许很快,他就不用再计算这些了。
回到包厢,酒局进入后半场。有人醉了,有人在高歌,有人在哭诉职场不易。角落桌的人已经走了两个,只剩下老张、小林和贝西克。
“咱们也撤吧?”老张说,“没意思。”
“好。”贝西克起身。
“等等,”小林叫住他,“西克哥,能加个微信吗?有些问题想请教。”
贝西克犹豫了一秒。他通常不加同事微信,但小林的眼神很认真。
“可以。”他打开二维码。
两人加了好友。老张也加了。
三人悄悄离开包厢,没人在意。
走出酒楼,晚风吹来,带着酒气和食物的味道。
“呼,终于出来了。”老张深呼吸,“每次团建都像上刑。”
“那你为什么还来?”贝西克问。
“不来不行啊,王总会记仇。”老张苦笑,“你呢?你下次还来吗?”
“来。”贝西克说,“但会提前走。”
“学到了。”老张点头,“对了,西克,你真不打算…改改?哪怕装一下?”
“不改。”贝西克说,“伪装成本太高,收益不确定。不如把时间用来提升真实价值。”
“但你这样,在这公司没前途啊。”
“可能。”贝西克说,“所以我在看其他机会。”
老张愣住:“你要走?”
“在考虑。”
“找到下家了?”
“在谈。”
老张沉默了一会儿,叹气:“也好。这地方确实不适合你。你有本事,去哪儿都行。我就不行了,年纪大了,不敢动了。”
“年龄不是限制,技能才是。”贝西克说,“你运维经验丰富,可以研究自动化运维,写技术博客,建立个人品牌。有选择权,就不怕。”
“说得容易…”老张摇头,“行了,我先走了,地铁末班车。”
他挥手告别。
剩下贝西克和小林。
“西克哥,”小林小声说,“你刚才说的计算…能教我吗?我觉得我一直在被动承受,从来没算过。”
贝西克看着这个年轻人。眼神里有迷茫,但也有渴望。
“可以。”他说,“但我教的方式是给你框架,你自己填数据。比如,从记录时间开始:每天花多少时间在无效会议上,多少时间在学习上,产出比是多少。坚持记录一周,我再告诉你怎么分析。”
“好!”小林点头,“我今晚就开始记。”
“嗯。”贝西克说,“还有,少喝酒。你的肝比他们的评价值钱。”
小林笑了:“明白!”
两人在地铁口分开。贝西克坐上回家的地铁,车厢空荡荡的。
他打开手机,看到小林发来的第一条记录:“今日团建耗时3小时,情绪消耗值高(自评7/10),学习时间0,产出0。结论:血亏。”
贝西克回复:“记录格式正确。继续。一周后给我看。”
发送。
他靠在地铁座椅上,闭上眼睛。今天累了,虽然心率波动不大,但社交场合的持续刺激消耗能量。
但他觉得值得。明确了一些事,也播种了一些可能。
手机又震了。是那个量化基金的面试邀请:下周三下午两点,远程技术面试,时长两小时,考察算法、系统设计、金融基础知识。
他回复确认。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