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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交界航道,清剿东路海盗,打通盐运官道!」
他顿了顿,厉声补充道:「我警告你们二人,赤沥湾的核心封锁线,必须留下一百艘战船丶全部的重炮,由本部副将统领,死死盯住赤沥湾,不许郑一嫂的主力船队有半分异动!你们二人驰援到位后,肃清当地海盗,即刻回防虎门,不得在外洋久留!」
「末将领命!」邱良功丶王得禄齐声应声,转身大步出了衙门,各自点兵,星夜驰援东西两路去了。
大堂里,只剩下庄应龙丶李砚臣与百龄三人。李砚臣看着舆图,沉声道:「应龙兄,这一分兵,赤沥湾的合围,就松了大半。郑一嫂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我知道。」庄应龙指尖叩在舆图上虎门的位置,「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州县失守,我们担不起这个罪责。现在最要紧的,是守住虎门,绝不能让海盗再突破水道,威胁广州城。」
一旁的百龄连忙上前,抚着胡须缓声道:「督宪丶钦差大人放心,我已经行文沿海各府县,再次严申保甲令,但凡敢接济海盗丶私通盐商者,一律连坐治罪,绝不让海盗从陆上拿到半分补给。海盗虽搅乱了东西两路,可核心主力还困在赤沥湾,只要我们守住虎门,稳住后方,他们这声东击西的计策,就成不了气候。」
庄应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凝重,他知道百龄说得对,当下最要紧的是守住虎门咽喉。他立刻转身,对着门外高声道:「传我将令!虎门参将陆乘风,即刻接令,总领虎门横档丶威远丶靖远各炮台防务,节制虎门水道所有水师战船!命庄承锋丶李守珩,率八艘守珩号新式战船,进驻横档水道,归陆乘风节制,协守虎门要塞!没有我的将令,不许擅自开炮,不许擅自出击,死守水道,绝不让海盗突破虎门半步!」
亲兵应声领命,快马加鞭奔赴虎门船坞与虎门汛口。
李砚臣看着庄应龙,轻声道:「应龙兄,把两个孩子都派到前线,你就不怕?」
庄应龙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珠江水道,声音低沉却坚定:「怕,怎么不怕。可咱们孩儿是封疆大吏的儿子,生于海疆,长于海疆,守土御寇,本就是他们的本分。更何况,有陆乘风这个老将在,有虎门要塞的炮台兜底,有守珩号的坚船利炮,风险早已控住。真到了国之大事丶疆场之上,我庄应龙的儿子,绝不能躲在后方,做那缩头乌龟。」
三丶虎门布防,三将守隘
将令传到虎门时,陆乘风正在横档炮台巡查防务。
这位从副将升任参将的悍将,是庄应龙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归广东水师提督邱良功直接节制,在东南海疆打了十几年仗,从甲子港大捷到虎门布防,每一场战事都身先士卒,熟稔海盗的每一套战术,更懂虎门水道的每一块暗礁丶每一处潮汐变化,是虎门防务法定的第一责任人。
接到庄应龙的将令,陆乘风没有半分耽搁,立刻点齐本部兵马,将横档丶威远丶靖远三座炮台的防务重新排布,把最重的守珩式神威炮,全部架在了横档炮台的正面炮位上,对准了虎门主水道。
当日傍晚,庄承锋丶李守珩率领八艘守珩号新式战船,顺着潮水驶入横档水道,稳稳泊在了炮台内侧的锚地。二人登岸之后,立刻带着战船丶火炮的全套图纸,赶到了炮台的守御官署,拜见陆乘风。
「陆军门,庄承锋奉家父将令,率守珩号船队前来协守虎门,听凭陆军门调遣!」庄承锋一身甲胄,抱拳行礼,身姿挺拔,英气逼人。
「晚辈李守珩,见过陆军门。晚辈随军赞画,总司船炮测算丶军械调度,一切听凭陆军门号令。」李守珩一身布衣,手里抱着厚厚的测算册,躬身行礼,眉眼清朗,沉稳干练。
陆乘风连忙扶起二人,笑着道:「两位公子不必多礼。督宪有令,陆某不敢怠慢。两位公子一个懂海战冲锋,一个懂船炮测算,是咱们水师的强援,陆某还要仰仗二位,守住这虎门水道。」
三人落座之后,立刻对着虎门水道的防务图,敲定了最终的布防方案:
-陆乘风坐镇横档炮台,总领全局,调度两岸炮台的岸防火力,负责虎门水道的整体防务,所有作战指令需经他统一签发;
-庄承锋任守珩号船队先锋统领,率八艘战船在横档水道内游弋,负责机动迎敌丶接舷作战,封堵海盗的突击路线,无陆乘风将令,不得擅自冲出虎门主水道;
-李守珩驻守炮台旗舰,总司火炮弹道测算丶战船阵型调度,根据风向丶潮汐实时调整炮位仰角,把新船新炮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同时负责战船丶火炮的日常修缮与军械补给。
方案敲定,陆乘风看着二人,沉声道:「两位公子,海盗最擅长的就是声东击西丶火船突袭丶浅滩绕路。我们的核心任务,不是主动出击歼敌,是死死守住虎门主水道,绝不让海盗突破防线,威胁广州城。督宪把虎门交给我们,我们就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不能让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