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给的,指使自己用的……那岂不是坐实了同谋的罪名?而且,还会把易中海彻底拖下水。虽然易中海这老狗该死,可要是他完了,秦姐以后怎麽办?谁还能帮她?自己现在自身难保,如果易中海也倒了,秦姐和槐花在院子里,岂不是任林烨宰割?
可不承认……警察会信自己这套「失忆」丶「不知情」的说辞吗?那包药可是实实在在的物证!自己当时那副疯癫样子,肯定也被不少人看见了……
傻柱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恐惧丶侥幸丶对秦淮茹的担忧丶对自身处境的绝望丶还有对林烨刻骨的恨意……种种情绪交织冲撞,让他头痛欲裂,几乎要再次崩溃。
就在他像只无头苍蝇般在恐惧中徒劳挣扎时。
「咔哒。」
铁门上的锁被打开了。
门被推开,两名面容严肃的干警走了进来。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记录本和笔。
「何雨柱,起来!跟我们走!」一名干警冷声道。
傻柱的心猛地一沉,知道审讯来了。他勉强支撑着虚软的身体,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腿脚依旧有些不听使唤。他被带出了拘押室,穿过一条光线昏暗丶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再次被押进了那间熟悉的丶灯光惨白的审讯室。
铁椅子冰冷的触感从臀部传来,手铐「咔嚓」一声锁在腕上,金属的寒意瞬间刺入骨髓。
傻柱低着头,不敢看坐在对面的王建国。他能感觉到对方那锐利如刀的目光,正一寸寸地刮过自己的皮肤,试图剥开所有伪装,直视内里最不堪的真相。
「何雨柱,」王建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丶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现在感觉怎麽样?清醒点了没有?」
傻柱身体一颤,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他不敢多说,怕言多必失。
「清醒了就好。」王建国将一支钢笔在桌面上轻轻顿了顿,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傻柱的心尖上,「那我们就来谈谈正事。昨天晚上,在四合院后院,林烨家门口,你手里拿着的那个黄色纸包,里面装的是什麽?」
来了!最核心的问题!
傻柱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喉咙。他紧紧抿着乾裂的嘴唇,双手在桌子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和镇定。
不能说!绝对不能承认那是药!更不能说来源!
他努力调动起脸上僵硬的肌肉,挤出一个茫然又带着点委屈的表情,抬起头,眼神躲闪着看向王建国,声音嘶哑而艰难:「王……王队长……我……我记不清了……昨天晚上……我好像喝多了?还是怎麽的……脑子一直嗡嗡的……好多事都记不清了……」
他开始实施最笨拙,或许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策略——装糊涂,推给「断片」。
「记不清了?」王建国眉头一挑,语气听不出喜怒,「那麽大一个纸包,里面装着可疑的粉末,你冲到林烨家门口,意图明显,现在跟我说记不清了?」
「我……我真的……当时就觉得一股火冲上来,想找林烨算帐……手里……手里好像是有个什麽东西……但具体是啥,哪儿来的……我真想不起来了……」傻柱结结巴巴地说着,眼神飘忽,额头上的冷汗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想不起来?」王建国从桌上拿起那个装在透明证物袋里的黄纸包,推到傻柱面前,「看看,是不是这个?眼熟吗?」
傻柱看着那个熟悉的纸包,心脏几乎停跳。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慌乱地摇头:「不……不眼熟……没见过……」
「没见过?」王建国的声音陡然转冷,「何雨柱!我提醒你,这个纸包里的粉末,经过初步化验,含有强烈的致幻和神经毒性成分!是严禁流通和使用的违禁物品!你现在涉嫌非法持有并使用违禁药物,意图危害他人!性质非常严重!不是一句『记不清』丶『没见过』就能糊弄过去的!」
「我……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麽!」傻柱被这严厉的指控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大声否认,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前倾,「王队长!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想去找林烨理论,可能……可能随手捡了个什麽东西……我根本不知道那里面是药!更不知道那药有毒!」
他试图将事情性质降低到「一时冲动」丶「无意之举」。
「随手捡的?」王建国冷笑一声,「何雨柱,你觉得这种话,有谁会信?这药粉成分特殊,来源可疑!我们怀疑,它与不久前被正法的邪教头目聋老太太有关!」
「聋老太太」四个字,如同四把重锤,狠狠砸在傻柱的耳膜上!
他最害怕的指控,终于被摆上了台面!
傻柱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不……不是……跟我没关系……我不知道……什麽老太太……我……」
「跟你没关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