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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方一条足有水缸粗细的藤蔓之上。
那藤蔓缠着一处大殿的殿柱，表面布满了拳头大的疙瘩，看起来极为坚韧，像是生长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藤。
剑芒触及藤蔓的瞬间，那藤蔓便消失了。
不是断裂，不是枯萎，不是被斩成两截。
而是消失。
就好像它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藤蔓缠绕的殿柱上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痕迹，像是某种曾经存在过的东西留下的最后遗言。
刘歆语见此一幕，瞳孔骤然一缩。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沈川手中的问天剑，心中暗道，
“又是那两种法则之力。”
那两种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法则。
寂灭与空无。
一种抹去存在，一种归于虚无。
两种力量配合在一起，简直是这世间最可怕的破坏手段。
而随着这条藤蔓消失不见，周围的一切发生了变化。
那些原本缠绕着亭台楼阁、遮天蔽日的植被竟然活了一般。
大片大片的藤蔓、灌木、甚至泥土中冒出的草芽，都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迅速往土地中缩了回去。
它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又像是听到了某种只有它们能听到的号令。
就连那些原本高耸入云、树冠如盖的大树也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下沉。
粗壮的树干一寸一寸地没入土地，枝桠折断、树冠缩小，最终只露出几个丈许高的树杈，像是被人硬生生按进了地下。
不过短短几十息的功夫，原本被植被吞没的亭台楼阁便露出了大半真容。
刘歆语见此一幕，脱口说了一句。
“这些花草树木都是有了灵智的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