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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潮水,从甬道的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墙壁上,天花板上,地面上……
到处都是!
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甬道中间,那两个散发着诱人“生气”的……活物!
“啊……”
饶是雨琦胆子再大,此刻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
她的头皮,瞬间炸开!
这已经不是恐怖,而是纯粹的,源自于生物本能的……恶心与恐惧!
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怪物大军。
苏洛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连背后的黑金古刀,都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他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用食指轻轻地划破了中指的指尖。
一滴殷红如血钻般的液体,从伤口处缓缓渗出。
麒麟血!
在它出现的一瞬间。
整个甬道内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十度!
那滴血,散发着一股炽热而神圣的气息,仿佛是这世间一切阴邪之物的绝对克星!
“去。”
苏洛屈指一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9章这条路已经不通了!(第2/2页)
那滴麒麟血,化作一道红光,瞬间飞射而出,落在了最前方的一只人面蛛身上。
“滋——!”
一声如同滚油浇在烙铁上的刺耳声响!
那只人面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顷刻之间,被那滴血中蕴含的恐怖力量,点燃了!
燃烧的,不是火焰。
而是一种金色的,神圣的光焰!
光焰迅速蔓延开来!
一只,两只,十只,百只……
它就像是落入汽油中的火星,以一种近乎爆炸的方式,瞬间点燃了整个蛛群!
“吱吱吱吱——!”
一时间,整个甬道,都被凄厉至极的尖啸声所充斥。
那些人面蛛,在金色的光焰中,疯狂地挣扎,扭曲,然后化为飞灰。
它们身上缝合的人脸,在那一刻,仿佛都露出了……解脱的表情。
不过短短十几秒钟。
之前还如同潮水般汹涌的蛛群,便被清扫一空。
空气中,只留下一股烧焦羽毛般的恶臭,以及……满地的灰烬。
雨琦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一滴血。
仅仅一滴血。
就焚尽了上百只……不,甚至可能是上千只怪物。
这……还是人的力量吗?
“走吧。”
苏洛甩了甩手,指尖上那道细微的伤口,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这里的‘宠物’,清理完了。”
他迈开脚步,径直从那满地的灰烬上,踩了过去。
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雨琦机械地,跟在他的身后。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无情地,碾碎,重塑。
又往前走了大概几百米。
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根据军用平板上的三维结构图显示,这两条路,都可以通往更深处。
但其中一条,已经被塌方的巨石堵死了。
只有另一条,还勉强可以通行。
然而,苏洛却在那条被堵死的路口前,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雨琦有些疑惑地问道。
“地图上标示,这条路已经不通了。”
“地图是死的。”
苏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但‘气’是活的。”
他伸出手,指向那堆堵住洞口的巨石。
“最浓的死气,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正确的路,在石头后面。”
“那……我们怎么办?”
雨琦看着那些至少有数吨重的巨石,感到一阵无力。
“想办法把它们炸开?”
“不需要。”
苏洛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走上前,将手,轻轻地,按在了最大的一块巨石上。
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身后的雨琦,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在苏洛的感知中,一股无形的,磅礴的力量,正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注入眼前的巨石。
那不是蛮力。
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分解。
一秒。
两秒。
三秒。
“咔……咔嚓……”
一阵细微的碎裂声,从巨石内部传来。
紧接着,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咔嚓!轰——!”
在雨琦不敢置信的注视下,那块如同小山般的巨石,竟从内部开始崩解!
它没有爆炸,没有飞溅。
而是像一块风化了万年的砂岩,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堆……细腻的粉末。
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
堵住整个洞口的巨石堆,在短短半分钟内,全部化为了齑粉,簌簌地,滑落一地。
一条崭新的,更加幽深,更加黑暗的甬道,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这条路,不在任何地图的标示之上。
而从甬道内吹出的阴风,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古老、洪荒、且充满恶意的气息。
“跟紧。”
苏洛收回手,仿佛只是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迈步,踏入了那条未知的甬道。
雨琦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只觉得自己的认知,已经彻底麻木了。
徒手化巨石为粉末……
她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握紧手电,快步跟了上去。
事到如今,除了相信这个男人,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这条未知的甬道,比之前的更加狭窄。
两侧的墙壁,不再是人工开凿的痕迹,而是天然的岩壁。
上面布满了各种狰狞扭曲的钟乳石,形状像极了一张张哀嚎的人脸。
越往里走,那股不祥的气息就越发浓郁。
雨琦甚至能听到,从岩壁深处,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像是无数人同时在哭泣的声音。
就在这时。
苏洛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前面,有东西。”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
雨琦立刻紧张起来,将手电的光柱,投向前方。
只见甬道的尽头,是一个略显开阔的断崖。
断崖之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在断崖的正中央,靠近边缘的位置,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古代将领盔甲的身影。
他很高大,足有两米开外,身上那套青铜甲胄,早已锈迹斑斑,甚至长出了一层灰白色的“尸毛”。
他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矗立了千年的雕像。
但最诡异的,是他没有头。
在他的脖颈处,空空如也。
只有一个碗口大的,还在不断滴着黑血的……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