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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还有一点自己的思想吗？”
曾小贤如遭雷击。
子乔掏出自己兜里的手机，播放美嘉上传到群里的视频。
他按下视频暂停键，指着视频当中的一个画面说道。
“你看从张伟说你每成功卖出一套签名照，就代表你推销能力更进一步的时候，你其实已经开始察觉到不对了。
“可是张伟根本不给你冷静思考的时间和机会，马上就瞅准你好面子，爱炫耀的特点，发起猛烈的进攻。
“你一听到可以向公寓里的所有人证明你高超的推销能力，就已经彻底开始放弃了思考，顺着张伟的逻辑往下走……”
子乔根据美嘉上传的视频对小贤开始了认真且细致的复盘，而曾小贤也因为自己在张伟身上狠狠吃了一次亏以后，整个人极其专注。
就这样，子乔在说，小贤在听。
这两个平日只会插科打诨的兄弟组合，现在却是难得的认真且正经。。
或许对于子乔这只老狐狸来说，他对曾小贤的教学和改造计划从这一刻才算真正的开始。
复盘结束之后，子乔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曾小贤的肩膀。
“曾老师，失败并不可怕，只有得不到经验和教训
的失败才最可怕。
“虽说是我去让你打怪升级，但是现实生活毕竟不是游戏。
“生活里不是只有成功挑战了boss才能获得经验，有时候失败了你反而能学到更多。”
子乔将空空如也的酒瓶放在吧台上，他随手指向酒吧几个身影。
“张伟不是你现在这个等级可以攻略的BOSS，你还是先从小怪刷起吧。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几个都是你咸菜粉丝团的粉丝，而且对你的好感度都还不错。
“你可以先从他们开始练级。”
曾小贤惊讶地看着子乔：“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我的粉丝？”
子乔白了曾小贤一眼：“当然是一个一个聊出来的，不然你以为我刚才闲的没事干，跑来跟一个男搭讪聊天？”
子乔依旧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他朝小贤眨了眨眼：“既然收了你的学费，总要对得起你为我赚的钱。”
他伸手找酒保又要了一瓶酒，随即又准备当一个甩手掌柜：“刷级的小怪我已经帮你找好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
“你也不想累死累活好不容易硕士毕业，还要再被南风逼着写一篇又臭又长又麻烦的论文吧？”
还没等曾小贤回话，子乔就长出一口气：“莪的任务完成了，这下终于可以按照我自己的喜好去泡妞了。
“千万记住，没事别来找我，有事更不要来找我。”
子乔拎着酒保递过来的新酒，吊儿郎当地离开了。
“子乔……谢谢。”曾小贤扭过头对子乔感激地说道。
“傻了吧你，你付了学费的。”
吕子乔头也不回地朝小贤挥挥手，他径直没入酒吧人群当中，继续自己神龙摆尾的泡妞生活。
曾小贤想了想，掏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墨镜，口罩和婚礼当天子乔用过的那个之音领结。
他来到酒吧厕所，开始对自己进行改头换面的伪装。
毕竟作为偶像亲自向自己的粉丝推销签名照的行为，实在是太影响他的公众形象了。
等以后自己火了，这件事情要是被别人挖出来那就是妥妥的黑历史。
还是得隐藏好啊。
“我记得这个领结应该有个默认的初始声音……”
曾小贤研究着领结的使用功能，经过简单的摸索，他终于按出了领结的初始声音。
“怎么会是小黑的声音？”
“凑合着用吧。”曾小贤开口，领结里发出小黑低沉又闷骚的声音。
他自信满满地从厕所里走出来，对自己的第一个粉丝开始推销。
结果当然是毫无意外的惨败。
毕竟粉丝说到底也只是陌生人，他在陌生人面前又不可能像对付一菲，美嘉和关谷那样死皮赖脸的去推销。
至于像介绍对象这种红娘手段，那就更不可能对他们用了。
于是曾小贤连话都没说几句，差点就被自己的粉丝泼了全身的酒。
失败后仓皇逃窜的曾小贤并没有火急火燎的寻找下一个粉丝，他静静地坐在某一个僻静的角落，开始学着子乔刚才的样子进行复盘。
复盘结束之后，曾小贤再次奔向下一个粉丝。
依旧是毫无意外的惨败。
不过这一次他只是被自己的粉丝破口大骂，还没有到要被泼酒的地步。
曾小贤再次复盘后，继续找准粉丝开始推销。
失败，复盘，再失败，再复盘……
每一次失败的原因堪称五花八门，层出不穷。
可每排除一个失败的原因，那条笼罩迷雾里的正确道路就越发清晰。
一直到终于对外人卖出去第一套签名照的时候，曾小贤隐藏在墨镜下的眼神之中满是不可置信。
哪怕这次的成功，已经是他几乎将整个酒吧的客人当成小怪刷过一遍的成果。
可曾小贤依旧觉得欣喜若狂。
紧接着第二套，第三套……
一直到整个酒吧被他彻底攻略过一遍，算上之前南风他们买走的十套，曾小贤已经卖出去了十六套。
即使这个数量依旧离目标很远，但是曾小贤却越来越有信心。
酒吧门口，一个温婉美丽的女人走了进来。
曾小贤默默观察了一会，随后开始主动出击。
“你好。”曾小贤和这个大美女打起了招呼。
“……你好。”她轻轻开口，声音听起来温暖而亲切，柔和又明亮，只是一听就能让人心情愉悦。
如果说南风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那这个美人的声音就如同暖阳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