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杜甫的奏章，赈济灾民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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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何？”
    “因为代价太大了。”韦见素叹了口气，“当年前朝隋文帝之时发生了饥荒，灾民到长安逃荒，但隋文帝并不赈济，而是让他们去洛阳吃粮。是长安无粮吗？不是的，我朝高祖拿下太原骑兵拿下长安之后，发现附近粮仓里面的粮食足够让全长安的吃十几年；难道是因为隋文帝暴虐之君吗？也不是，只是因为长安的米太贵了，是洛阳米价的四五倍，长安的米称之为‘血米’亦不为过，所以陛下，我们怎能这么轻易地就把长安的米给交出去呢？”
    张天望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学成语，有一句“居大不易”，中唐诗人白居易到长安参加科举考试，拿着自己的诗作去拜谒顾况。顾况看到白居易的姓名，便调侃道：“长安的米贵，恐怕白居不易。”，现在他才真正知道，长安的米是有多贵；至于隋文帝，看来也不是什么贤君明主，有米而不接济，太荒唐了。
    “‘血米’也好，‘银米’也罢，都是大米，再珍贵有人命珍贵吗？不要多说了，开仓放粮。”张天望坚定地说，“今后朕的施政方案，就是‘以人为本’！没有什么比人更重要的事情，‘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陛下，臣之所以说起前朝旧事，其实是对长安的情况有所担忧，长安附近的粮仓虽然有些储存，但毕竟经过了沦陷和收复，数量大不如前，所以臣认为还是应当求稳为主的，万一因为救济了灾民，米价动荡了，恐怕会引起京城的骚乱，怕是会民心不安，长安真的是经不起折腾了。”
    苏晓颜举起手来，像上课的时候要发言，冲着老师举手一样。
    张天望见状忍不住调侃了一句：“怎么，你鞋带开了吗？”
    韦见素愣了一下，“‘鞋带’是何物？”
    “咳咳，不要多问了，正事要紧，那个……”张天望跟苏晓颜相视一笑，“你有话就说嘛。”
    苏晓颜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这样，我觉得韦相公说的非常有道理啊，而且长安即使派出了仓储粮，沿路运过去，怕是会消耗不少啊，这是大量的浪费，这不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嘛。”
    然后苏晓颜小声地对张天望说，“你就是文科生思维，只会想到结果，过程却都被你忽略掉了。”
    张天望知道这是苏晓颜对自己之前调侃她的报复，于是笑了笑，“那你说应该怎么办？每拖延一日，就有成千上万人会饿死，我们得抓紧想出个对策。”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出对策来呢？”苏晓颜侧着脑袋看着张天望，“我就是因为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才会打断你们的。”
    “贵妃……呃，那个苏氏，请讲。”韦见素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她。
    苏晓颜笑道：“韦相公你就叫我小苏好了，我看了一下历年的赋税，其实很多良田都是在大户的手里，他们的赋税却交得很少，所以虽然现在是灾年逢战乱，但是他们的手上是有一定盈余的粮食的，杜甫杜大人所赈济的地方也一样，因此我们应该就近让那些土豪大户们拿出粮食，在接济百姓。”
    韦见素听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小苏，你想得太简单了，那些大户的粮食也是人家的私产，强征是征不出来的，尤其是现在这个局势，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地把粮食风险出来。”
    苏晓颜笑了笑，“历史上不乏有毁家纾国的高风亮节之士，如果他们愿意体面，那我们就给他们体面，如果不想体面，我们就帮他们体面。”
    张天望挠了挠头，“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一点，我都被你弄糊涂了。”
    “有些话好说不好听，你们附耳过来！”苏晓颜用食指勾了勾，示意他们靠近。
    张天望听完了之后有些忍俊不禁，“苏晓颜，你也太损了点吧，而且这么缺德的主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呢？”
    苏晓颜瞪圆了眼睛，“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缺德？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我这可是帮助杜大人筹集粮食救济百姓呢，是大功德！
    韦见素连忙道：“陛下，这两个办法臣觉得不妥啊！这等行径不是我大唐正义之师所能做出来的，一旦泄露了出去可就太丢人了，堂堂朝廷，做出的事情与流氓地痞无异……”
    “韦大人言重了。”张天望倒是认认真真地思考着苏晓颜的办法，“这其实就是用了一些异乎寻常的手段而已，咱们又不是伤及无辜，绑架撕票之类的事情，怎么能跟那些下九流一样呢？”
    张天望虽然是在支持苏晓颜，但是言语之中的调侃她还是听出来了。
    “这两招能两难自解，你们爱用不用，本姑娘还不伺候了呢！说罢，苏晓颜大摇大摆地往后宫走去了。”
    张天望苦笑了一下，“韦相公，你能想出别的方法吗？”
    “这个……恕臣无能，臣没有什么好办法。”韦见素无奈摇了摇头。
    张天望耸了耸肩膀，“既然没办法，那么就按照苏氏的意见去做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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