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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震你小子开着老子的航母去哪儿了？”楚老头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直直地冲向张震。
此刻的张震，早已不是过去那般处处谨慎、对长辈言听计从的模样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然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老爷子啊，可说好了，那几艘船是我出钱买的，可不是您的，更不是别人的！这事儿可得掰扯清楚了。”
不等楚向北继续放狠话，电话里又飚出了姜老头那浑厚且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张震，你小子想找不自在？”
姜老头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怒意，仿佛下一秒就要顺着电话线爬过来教训人一般。
张震没好气地回怼道：“你老现在能正常说话了是吧？”
话语里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那是对过往一些事情的耿耿于怀。
千里之外的京城，在那座透着古朴与威严的宅子里，槐老头、姜老头、楚向北，还有赵鲁生分别坐在书房的四个角落里。
他们静静地听着电话里张震的声音，脸上都渐渐露出了无奈的苦笑之色。
几个老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张震这话分明是暗指上次姜老头受伤之后，是他张震拼了性命把姜老头从鬼门关给拉回来的。
那时候的张震，为了救姜老头，可谓是不顾一切，甚至不惜和郭老头彻底撕破了脸皮，最后被逼得亡命天涯，在那风雨飘摇的日子里四处奔波。
不过好在张震福大命大，命运似乎也格外眷顾他。
不但自身没有遭受什么损失，反而还在米国那片土地上巧妙地割了一把韭菜，轻轻松松就赚了两百多亿美刀，这等本事，实在是让人既震惊又羡慕。
书房之中，几个老头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最后还是姜老头干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略显尴尬的局面，说道：“你小子别弄混了，公是公私是私懂吗？“
那话语里，虽依旧带着长辈的威严，可细细听来，却也没了多少底气。
张震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那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行啊，咱们今儿个就公是公、私是私，好好掰扯掰扯。
你们瞧瞧，我这可是差点把小命都给搭进去了呀！几位长辈，我这条小命能从那阎王殿门口硬生生地拽回来，几位到底出了多少力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枚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书房里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
刹那间，整个书房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安静得有些诡异，静得连每个人呼吸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四位老人坐在书桌旁，脸上的尴尬之色如同慢慢晕开的墨汁，一点点蔓延开来。
他们的眼神闪躲，似乎都在回避着张震那犀利又带着笑意的目光。
许久之后，槐老头才缓缓地开口，那语气故作温和，却难掩一丝不自然。
“张震啊，你做的那些事儿，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清楚楚。
只是吧，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算了，没必要老是拿出来说，显得你这个人不够大气，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张震在心里暗暗骂道：要不是你是槐婷婷的爷爷，我现在真想直接挂电话，懒得跟你在这瞎扯。
可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听着槐老头说完。
姜老头也清了清嗓子，换了一副温和的口气，试着缓和这有些僵硬的气氛。
“现在啊，那个郭进也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你呀，也就别老揪着这事儿不放了。
听我一句劝，抓紧给我回来，别在外面晃悠了。”
张震微微点头，说道：“行吧，过去的事儿咱就都掀过去，翻篇儿了。
不过呢，咱们得说说这几艘船，那可都是我实打实、真金白银买下来的呀，本来是打算当作运输船用的，几位总不会是想空着手白拿走吧？”
电话这头说着，电话那头几人听着，心里也都明白得很。
要是这会儿再拿出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去压他，绝对是行不通的了，之前那套在这儿已经不好使了。
楚向北轻咳了一声，脸上挤出一丝和蔼的笑容，说道：“好呀，谁不知道是你花真金白银买的呀，我们也没说要白拿你的。
这样吧，你开个价，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电话里随即传来张震那哈哈大笑的声音，那笑声里满是不屑，“我开价？问题是你们买得起吗？”
还别说，眼下他们几个的情况着实有些窘迫，现在什么都不缺，唯独这钱的事儿，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让他们难受得很。
气氛就这么又一次陷入了尴尬之中，那种沉默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张震轻轻撇了撇嘴，那一丝不羁的神情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出。
他这一动作，仿佛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枷锁，“行了，我可不是什么钻到钱眼子里、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
这样吧，这次整个舰队，上上下下，包括里面那些精良的装备，我一分价钱都不要，就当是我个人给大家做个顺水人情，怎么样？”
这话一出口，顿时电话那头响起了几位老人惊喜交加的声音，那声音里满是意外之喜，仿佛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曙光。
楚向北率先反应过来，爽朗地大笑起来，“啊哈哈，我就说嘛，张震你向来都是个有大格局的人，怎么可能那么狭隘呢！
好，好啊，这可是帮了大忙了。
哎，你快说说，这舰队什么时候交接？我们可得好好安排安排。”
姜老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长辈特有的宠溺。
“你个混小子，现在竟然敢和长辈胡闹了，不过这也说明你有自己的想法。
快点回来吧，紹业最近也要回来了，我也好久没见你了，心里头还真挺想看看你这机灵鬼的。”
“等等，几位，我先说清楚了啊，我说了不要钱，可也没说要白给啊！”
张震连忙补充道，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像是一记警钟，瞬间让热闹的氛围又冷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