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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事实上,她就像迷了路的孩子历尽千辛回到家,纵然隔得再久,也能一眼认出自个的父母。
她簌簌扑到姚夫人怀里,未出声泪先落。
她知道自个不该哭,可忘事以后的迷茫、和陆行之貌合神离的感情,全化
作不可言说的酸涩和委屈。
姚夫人将苏烟搂得紧紧的。
她没问苏烟何故哭,而是悄悄掐了陆仁忠一把。
陆仁忠便一脚踢在陆行之的膝盖上:“跪下!”
陆行之:“......!!!”
关他何事?他没惹她,是她自个要哭的!
......哦,对了,哭啥?
陆仁忠可不管这么多,好好的敬茶愣是变成对陆行之的声讨大会。
说男儿不仅仅要保家卫国、还得护妻爱子;
说陆行之不小,不能事事由着性子来,得顾及妻儿的感受,尤其是烟儿才嫁过来,需得多关怀体贴。
总归话里有话。
谁知道陆行之听进去了没?他一直低着头闷不吭声,陆仁忠就一直讲,直到苏烟缓了轻噎。
姚夫人握住苏烟的手,“别怕,有什么跟娘说!兔崽子要是欺负你,娘收拾他!”
又塞给苏烟一沓封好的喜钱,“这是爹娘给你的,随意花。”
“还有,先前娘不是给了你兰宇轩的金库钥匙么?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娘保证行之不敢管你。”
苏烟捧着厚厚的喜钱,有些不明所以地望向陆行之。
......什么金库?什么钥匙?
如意如薇并未提及,她不知此事。
看来陆行之还没有告诉爹娘她失忆的事。现下这种情况,她该如何应答?
陆行之丢了手中的大枣,抬眸,没有替苏烟解围,只说。
“娘,烟儿喜欢吟诗写字啥的,对管账不管兴趣。您这是为难她。”
她昨夜说得清切,不愿在钱财上管他。
这般最好。
若是吃个炸酱面也得问媳妇支钱,那未免过得太窝囊。
现在她“失忆”了,但骨子里的喜好应不会改变,譬如对文字的热爱、对浓妆华服的不感兴趣、对亲近之人的信任等,皆发自她的本能。
她的本能里,没有他。
又怎会管他的闲事?
苏烟不知两人昨夜的“商定”,只从陆行之话里推断出姚夫人早把兰宇轩的财政大权给了她。
没什么比掌管钱财更能拴牢男儿的心了。
这不仅有利她在府上立足,也是夫家对她少夫人身份的承认。
故而当姚夫人询问她可愿接管钥匙时,她不再用眼神征求陆行之的意见。
她对姚夫人说:
“娘,烟儿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