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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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里，涂青在位面之门外感受到了玲珑石的呼唤，立刻便明白，自己这最后个祭品应该是被天灵界遴选上了。这本没什么奇怪的，因为召唤他们闇魔族的祭品，必备的两大条件之就是根骨绝佳。他十二个祭品，每个都是单灵根的修炼资质。
    但是眼前这个祭品是怎么回事，难道当初的自己和天悦宗样，也眼瞎了？
    涂青有些怀疑，忍不住查探起来，他分出缕元神，渗进了寻陌陌左手腕的玲珑石里，顿时，个五岁女孩的脸浮现在他的眼前。
    【我叫寻陌陌，谢谢你救了我，我定遵守约定，等你来找我。】
    “寻陌陌？”记忆被触动，涂青忍不住低喃出声。
    “嗯~~”睡梦的寻陌陌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醒了过来，睁眼，入目的便是床铺上空漂浮的团黑雾，以及黑雾两只血红的眼睛，她下意识的张开了嘴……
    要尖叫了！
    涂青深知自己此时状态的可怖，却点没慌，因为进来前他就已经提前布置好了隔音结界，保管会儿寻陌陌不管怎么尖叫外面的人都听不到。
    只是等呀等，眼前的女人并没有如他所愿的尖叫，而是瞪着双圆溜溜的眼睛，使劲的盯着他看。
    看什么看，团黑雾有什么可看的。
    “寻陌陌~~”对方不说话，涂青只好先开口。
    “你认识我？！”寻陌陌眼睛亮，嚯的下坐了起来，反吓的黑雾往后缩了缩。
    涂青皱眉，这女人怎么回事，反应有些不对劲啊。
    “你是谁，怎么认识我的？来找我干嘛？”寻陌陌叠声的问着，不过语气不见惊恐，反倒显出几分兴奋来。
    涂青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也没有深究，黑雾化出只人手，轻轻点了下寻陌陌手腕上的玲珑石。刹时，玲珑石微微发热，爆出摧残的红芒。
    “恩公。”寻陌陌当下确定了。这玲珑石在任何人眼都只是块普通的石头，也只有恩公才可以驱动它，原来恩公真的在天灵界。
    涂青望着寻陌陌激动的神情，心绪并没有太大的起伏，他共契约了十二个祭品，前面十个祭品也有记得他，并且愿意报恩的祭品。但是当他真的想要对方无条件为自己付出的时候，她们最终都会背叛自己。
    溪谷说，人性是自私的，祭品并不是不愿意回报自己，而是选择有限度的回报。祭品的献祭是无条件且牺牲自我的，没有人会甘愿为另个人做到这步，再善良的人都做不到。
    但是涂青不认同，这十二个祭品都是在濒死绝望之时召唤的自己，自己满足了他们的要求，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了契约，他们凭什么反悔。他本该得到的回报，为什么还要建立在祭品是否善良的基础上？
    若是做不到，那便毁约，那便万劫不复。
    “你是我的祭品。”涂青提醒对方的身份。
    “呃……”寻陌陌怔了下。
    不舒服了吧，只是听到祭品两个字，就不舒服了吧。很好，快点背叛我，快点。
    “那……我要叫你主人吗？”寻陌陌征询道。
    “？！”怎么还主动叫上主人了？你的自尊心呢？
    “主人，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做吗？”虽然叫着有些别扭，但寻陌陌还是说服自己叫了。
    你还真叫上了？
    涂青脸皮抽，化身的黑雾阵翻滚，真实的反应了主人内心的复杂。
    他已经下定决定改修无情道了，修无情道就不能和任何人有牵扯，特别是在他选择脱魔成仙时缔结的祭品契约。这契约不只束缚了祭品，也束缚了他的道。
    在应对过之前十个祭品时，涂青总结出了个经验，不同的祭品根据性格和接受度的不同，背叛他的时间有长有短。有见面第天就直接背叛的，比如他刚杀了的秦红玉，也有和他虚与委蛇两三年才忍不住背叛的，比如第三个祭品。
    在来之前，涂青无比的希望寻陌陌是和秦红玉样的祭品，会在见到他的时候就试图解除契约。可惜就目前看来，对方似乎正好相反，属于和第三个祭品类似的性格。
    他再也不想浪费时间在祭品身上了。
    看来，要尽快解除契约，只能提些对方无法接受的要求了。
    可是要提什么要求呢？
    这最后个祭品，修为极低，才刚刚筑基，让她听命于我，就算没有契约这层关系，她也会乖乖听话的，这招估计不行。当然，如果自己长期折磨，对方估计也会背叛，不过这个时间有些长。
    灌入魔气？修士体内旦被灌入魔气，修炼速度会极大减缓，且容易走火入魔。如果自己持续灌入魔气，只要有点上进心的修士都不会答应。但寻陌陌本身就是个废柴，灌不灌魔气，好像也没什么影响，这招也不能用。
    让对方自杀？这个要求有十成把握会被背叛，但是如果自己要求祭品自杀，祭品死后，自己也会被反噬。到时候又得回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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