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活死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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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林警备区，陆建勋的办公室里深夜有客人来访，吴邪衣衫不整脖子上脸上都印着口红印。
    “陆长官，你那美人如玉，到底是要杀张启山的人，还是要杀我？”
    陆建勋倒一杯凉白开给吴邪，他打气笑脸：“我果然没看错，像你这样的人，怎会甘心跟着张启山。”
    “他才二十五岁，驻军警备都抓在手里，手眼通天，还不是因为有大人物待见他。”吴邪一口喝干杯子里的水，他浑身酒气，舌头发干。
    “我也听说过一些传闻，”陆建勋挑眉，“多得是人想取而代之，咱们联手干一番。”
    “可以考虑。”
    “那两个长沙来的，是张启山监视阁下的吧？”
    “被我放倒了，醉生梦死。”
    “我还不知道阁下的名字，怎么称呼？”
    “等合作成功一次我再告诉你。”
    “那简单，”陆建勋笑道，“那些发现古墓，底下可能有好东西，你带人下去，东西我们一人一半我们？”他怕吴邪觉得筹码太低，又说：“张启山广西这边的盘口，咱俩也可以摊了去。”
    “搞半天你觊觎张启山的地下脉络？”吴邪很惊讶，他斜眼瞅着陆建勋，说：“下斗没问题，不过我出人出力，我要六成。”
    “好说。”
    “至于别的，我劝一句陆长官最好别打他东西的主意。你端他盘口，还敢扣他的人，这罪过大了，你不知道外八行里张启山名头有多响。你既然知道他是干什么的，那该门清张启山除了军队，还多得是见不得光的人供他驱使。”吴邪放下水杯，喝的太急水漏到脖子里去了。
    “陆长官，千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湖南军政交接还没结束，你这还没进长沙就开始拔他的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收敛一点，小心连尸体都不找到。”
    古墓是在猫儿山一支脉附近发现的，大致是清初时期。吴邪提着风灯猫腰跟紧前面的人，青楼门口的乞丐正是从这里逃出去的张家人。长沙来的年轻兄弟跟在吴邪身后，火爆猴抠一坨甬道里的泥碾碾，问：“姓陆的当真会放人？”
    “不知道。”吴邪随口回答。
    “啊？那你答应他！”
    “难道你想直接冲大牢里抢人？”
    后面的小屁孩不开心地撇嘴，吴邪回头瞅他一眼，觉得这小子脾气和黎簇一样大，不过张启山对这些小孩保护得还真好，十六七岁还这么天真。
    “我看这墓不怎么样，墓道又矮又窄，不见得有机关，里头当真有好东西？”火爆猴耐不住安静，在队伍里说个不停。四人的影子被风灯映到甬道上，他们都猫腰半蹲着行走稍微没注意就会磕到头。
    “这其实是个群藏，其他的地方我都去过没啥东西，只有前面一个墓室还没去过。”那乞丐模样的人大概五十来岁，照张家人的生长速度，他定不止这个岁数没准年龄三位数都不足为奇。张启山在广西派了族里的老人，足够说明对这边的重视。广西盘口招的都是些土匪混子，多年相安无事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策反倒戈，也算是给了这张家前辈一个教训。
    “除了和你一块从墓里逃出的那个，这边还有张家人？”吴邪问他。
    “大概，十来个。”
    “这么多？都被端了？”
    “少爷对这边很看重，派的人不少，”乞丐恨恨地说，“他们在城里被一锅端，趁我俩不在来了个里应外合。这笔账得算。”
    “少爷？”
    “喊习惯了改不过来，我是跟着老爷的。”
    哦，是张启山他老爹的人。
    “军政界有人想横插一手是个大麻烦，这次我们失手被囚了人去，没拿到足够的把柄这姓陆的恐怕不会放人的。”乞丐说道。
    他们来个一个耳室，空荡荡的。乞丐说：“我们就到这里打止了。”吴邪举着风灯四处瞧瞧，果然有不少打斗的痕迹，地上还有遗落的刀和洛阳铲。吴邪“咦”了一声，他蹲下来半截身子探进一个甬道，风灯照亮痕迹吴邪碾一把泥土，他惊讶道：“新掘的盗洞？”
    “不应该。”那乞丐围过来。
    “难道是那伙人打的？”火爆猴问。
    “前面就是主墓室，陆贼的人要是下去过了，何必再要我们来一趟，”乞丐冷静分析，他皱眉，“难道有诈？”
    吴邪钻进盗洞，他用牙叼着风灯，双手仔细在盗洞里摸索。乞丐跟进来，问：“发现什么了？”
    吴邪把灯贴到泥土上：“你看。”
    盗洞挖掘的痕迹坑坑洼洼，不像是用铲子打出来了，上面是一道一道的扭曲的凹槽。乞丐把手比上去，每一道凹槽差不多是手指的宽度，他诧异极了：“用手挖出来的。”
    风灯光芒所到之处，全部都是相似的痕迹。乞丐忽然右手插到土层里，几个方向挨个试了试，说：“不偏不倚，这盗洞正好打在最松软的泥土上，手挖的盗洞用力不多一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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