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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费奥多尔卖给我们的。”瓦尼塔斯顿了一下,“这种药很贵吗？”
“当然了。”
芥川知道有这种神奇的药物存在，以前也想过买点用来阴人，但这种药市面上压根就没有卖的。
他虽然是个黑手党,但关系网并不大，找不到购买渠道,也就只能熄了囤货的想法。
因为他自己都买不到,所以他也就没想到会有人拿那么稀奇的毒来对付他，才会没有防备的捡起那张贺卡。
“你们花了多少钱？”
“五千卢布。”
虽然一万卢布听起来不少，但芥川算了算，按照现在的汇率，五千卢布也五百多块人民币。
这么低的价钱,不等于白送！
绑着二人的罗生门立马长出好几只小黑手,在他们身上摸来摸去。
“你干什么！”西格玛惊叫道。
“剩下的药在哪？”
“没了。”
“怎么会没了？”
“五千卢布只有一克，那么少的量，涂完一张贺卡就用光了。”瓦尼塔斯说道。
他之前一直觉得他们俩就是大冤种,虽然费奥多尔说给他们打了折，但打折什么的他是不信的。毕竟一克药水就卖五千卢布,黄金都没它贵。
芥川停下了搜身,有些幽怨的看着他们，“那么便宜你们怎么不多买点？”
瓦尼塔斯：……
认真的吗，这叫便宜？
要不是看在费奥多尔免费提供情报的份上，他一克都不会买。
他干巴巴道,“买那么多做什么,我们又用不上。”
说的很有道理，但那可是骨折价啊。
都说物以稀为贵,这话一点都不假。国际禁产禁售的药物,药效还那么好,溢价再高也不为过。五千卢布就能买到，真的很实惠了。
这么大的便宜被他看到了，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芥川觉得自己亏大了。
他叹了口气，丧丧道，“费奥多尔给了你们这么大的优待，你们是天人……不，死屋之鼠的成员？”
瓦尼塔斯摇了摇头，“虽然费奥多尔邀请过我们加入过死屋之鼠，但是我们拒绝了。”
“为什么？”
“我们兄弟只是想作为普通人好好的生活，并不想参与到任何违法犯罪的危险事情中去。”
“那你们还跑来横滨绑架我？”
瓦尼塔斯面色复杂，“因为根据费奥多尔给的情报，我们以为绑架你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
芥川：……
行叭，是他理解错了。
原来他话里的重点不是违法乱纪，而是“危险”这两个字。
“既然你不是死屋之鼠的成员，那你们和费奥多尔关系很好？”
瓦尼塔斯立刻否认，“也不是很好。”
芥川看了眼西格玛。
刚才这小子还为不暴露费奥尔多尔宁愿去死呢，这叫不熟？
瓦尼塔斯看懂了他的意思，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
“之前我们因为某些事情被迫逃到西伯利亚时，费奥多尔为我们提供了一些帮助，所以我弟弟对他很信任。不过这个人情我们早就还给他了，我们和他真的不是一伙的。”
是一伙的其实也没关系，芥川一点也不在乎。反正待会儿他们俩就会被踢给港口黑手党，有什么阴谋也和他没关系。
正想着，仓库外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仓库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一个穿着米色风衣，头戴帽子，脖子上挂着相机，脸上戴着墨镜的男人闪身进来，匆匆扫了一眼仓库内堆放着的木头大箱子，便将大门给关上了。
这个狗仔打扮的人像是在躲避什么，把门拴上后，他稍微喘了口气，就快步向仓库内走去。
不愧是国际上最近声名鹊起的顶尖杀手，可真是条疯狗，追着他那么久还紧咬不放，真够难甩掉的。
黄昏并不觉得自己躲进仓库里就安全了，他也没打算藏进木头箱子里。虽然这里的箱子挺多，但他没给人当盲盒的想法。
一般这样的大型仓库并不会只有一个门，他要在杀人鬼找来之前从其他的门离开。
仓库里大量的木头大箱子，很适合用来打掩护，绊住杀人鬼的手脚。只要他没办法确定自己是否藏在其中，就能为他赢得大量的逃跑时间。
这样想着，他绕着木箱子堆叠的小山转了个弯，然后就被六只眼睛齐刷刷的盯住了。
这是……
黄昏下意识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打量着面前的三个人。
黑夜，海边无人的仓库里，两个用黑布条绑住的男人，和一个坐在椅子上拽拽的小孩……他是不是误入什么奇奇怪怪的现场？
不然他实在想不出来为什么被绑着的是两个大人，而不是那个孩子。
作为一个间谍，他见过的肮脏事儿不要太多了，稍微脑补就能对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