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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应该一起出手。”
张圣笑了，“变数？你们天宗炼三清丹，造了多少怪物，那是不是变数？佛界这些年吞并多少小势力，那是不是变数？文庙……”
他看了一眼功德轿，没再说下去。
白衫圣贤说，“说正事。”
张圣笑了笑，没有回应。
周玄强忍着怒气说道：“三清丹是天尊授意，由我天宗宗主牵头的计划，它不仅是为了应对玄黄大劫，也是为了修行之外的一次大道探索，即使是至圣都没有反对。”
“皈依我佛是众生的选择，谈不上吞并。”阿难尊者睁开眼睛，“当然，龙岛回归已成定局，阻止意味着开战。妖族、龙族、无赦盟，加上那个剑修，如今战力不弱，打……代价太大，尤其是大劫将至的关键时刻。”
周玄说，“不打，代价更大。等他们站稳脚跟，妖祖大阵彻底运转，再想拔掉就难了。”
十诫开口，恭敬地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妖族若是能在大劫之中，替三教分担一下压力，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周玄的眉头猛地一皱，看向插话的十诫。
十诫低头轻念佛经，当作不知。
张圣毫不忌讳地笑道：“周真人，我不是嘲讽你，我是说，你能打赢的话，也不会两次失手。”
周玄的脸色唰一声变得难看，“那张圣说该怎么办？”
张圣轻看了一眼怀中的大狸猫，笑道：“不知道。但我知道，余烬那个人，你越打他越强。从元界到星空，他哪一次不是被打出来的？你给他压力，他给你惊喜。”
十诫目光一闪，嘴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白衫圣贤说，“看来你对这个下界剑修的评价很高。”
张圣脸上笑容灿烂,“我数日前，在一座星界的极海当中，遇见锤击九天的鲲鱼，逍遥真人正替那位女弟子当护道人，他也让我留意这个剑修小子。”
功德轿中沉默，周玄更是目光一闪。
也就在此时，一直没有开口的道一忽然开口，他放下手中的纸鹤，抬起头，目光懒洋洋地扫过众人，“龙岛回不回归，妖祖大阵完不完整，都不重要。”
周玄看着他，“什么意思？”
道一说，“重要的是炼神大会。”
全场安静。
道一继续说，“化解玄黄大劫最重要的机缘之一，是炼神大会。三教准备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龙岛回归也好，妖祖大阵完整也好，都是小事。炼神大会的布局，才是大事。”
周玄皱眉，“难道我们不管妖族了？”
道一说，“不是不管，是没必要现在管。炼神大会之后，便能窥见一二。”
周玄问，“你觉得妖族敢来参加这次炼神大会？”
道一很是平静，“他们回来的。”
功德轿中，白衫圣贤开口，“道一说得对。炼神大会的布局，才是重中之重。龙岛回归，可以暂时不管。”
“你们不管，我管。这种热闹的事情，不去见证一二，岂不可惜。”张圣说，那只大狸猫同时挪动了一下脑袋。
白衫圣贤淡淡回道：“随你。”
阿难尊者双手合十，“迦叶师兄让我这次前来，便是协助文庙完成炼神大会的布局。”
周玄还想说什么，道一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轻描淡写，但周玄没再开口。
道一站起身，将手中的纸鹤抛向空中，下一刻纸鹤飞起，他的身体凭空燃烧，化作一张符纸，符纸飘落，道一的身影消散。
替身符纸落在地上，烧成灰烬。
周玄看着那堆灰烬，沉默了起来。
白衫圣贤说，“那就有劳道门和佛界各位了。”
张圣抱着大狸猫站起身，下一刻身影消失不见，直接撂摊子走人。
功德林恢复了平静，而文庙所处的浩然世界，一座座炼神台正在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