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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近。
言卿愣住。看样子谢识衣对他结婴之事真的挺在意的。
他心疑惑，为什么？他重塑元婴时，会发生什么吗？
只是他还来不及去多想，一声怒火震裂苍穹，打断他的思绪：“你们就非要针对我孙家吗？”
旁边的都东逃西窜，面露痛苦之色，识海翻涌、肺腑揪在一块。在大乘巅峰的强者滔天怒火下，碎瓦落叶都带了浩瀚的威压，覆盖整片天。
唯一不受影响的，或许就只有谢识衣和言卿。
身为浮花门的太长老，孙家先祖自然不会亲自前来，与飞羽共越过山河万的，是一水雾迷镜。
茫茫泛青色的雾气在空散开，随后露出一块椭圆形的镜子——镜子是浮花门的青苍峰主殿。
庄严肃穆的宫殿盘腿坐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身也是浮花门的青蓝色衣袍，边缘白色飞羽猎猎。
他双手放在腿，随后缓缓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剑，隔空刺言卿——
大乘期的修士，差一步入先天境。
修真界普遍认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大乘这些阶段都是后天境。
只有突破洞虚境，拥有能够撕碎虚空的能力，才算是真正脱胎换骨拥有与天抗的能力，故名先天。至于洞虚之后的神期，则是近乎伪神的存在。
先天境的强者，是可以扭转空间的。
孙家这位太长老虽然有完全到达洞虚境，可是与言卿遥遥对视，用内力去碾碎他的神识轻易举！
孙家先祖怒道：“忘情宗是怎么养出你们这么一群优柔寡断的废物的！我今日就帮你们师父好好管教一下你们！”
他想拿言卿杀鸡儆猴。
孙家先祖扬起手，做了一个死死掐紧的手势，眼神狰狞，看样子是打算把言卿掐提起来。
但是他注失败了。
——镜横空出现雾气凝聚的大手，威风凛凛袭言卿，但碰都还碰到，就已经被一道至冷至粹的寒光剑意斩断、毁灭，毫无反抗之力。
孙家先祖脸色煞白，收回手。
在看到的，他掌心出现一道冰蓝见骨的伤口。
——神期。
孙家先祖骤然呼吸急促，脸色凝重起来。他重新看言卿，虽然不知道这弟子背后是谁，又是何系，但他还是压下了怒意。沉沉道：“就是你要见我？”
言卿微笑：“嗯。”辈子敢这么对他出手的，可能骨早就被放进红莲灯了吧。
言卿倒也懒得跟他废话：“想问前辈三个问题罢了。”
“当年你用黑异书测孙和璧孙耀光二兄弟识海，测出来的结果是什么？”
“若是魔种，为什么不仙门禀报？”
“若不是魔种，孙和璧所言的可以抑制魇的珠子又是何物？”
言卿说完，笑道：“前辈，请。”
孙家先祖何曾收到这种冒犯，当即怒发冲冠，重重一拂袖！他伤害不了言卿，但是那罡风刮起，整个孙府前院的都开始尖叫惊慌，匍匐在瑟瑟发抖。
孙家先祖震怒：“你拿什么身份质问我这些问题？”
言卿想了想，眨眨眼，笑说：“以一个正义善良的忘情宗弟子身份。够吗，长老？”
正义善良的忘情宗弟子，这本来就是这次他下山历练想要体会的角色。
言卿对重天从来有滤镜，他只是对谢识衣身边的环境有滤镜罢了。
九大宗分割南泽州，心思叵测、争权夺势，想也知道不可能太平无忧。
孙家先祖冷声道：“孙家的事我自会处理，不需要旁插手过问。”
言卿：“怎么处理？送去四百八十寺？”
孙家先祖听到这个词，面色唰得冷下来，怒道：“四百八十寺是紫金洲秦家所建之！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弟子质疑！”
“我不意。”
尖声反对的是章慕诗。
她都快死了，还有什么怕的呢。
怒火重重把理智燃烧殆尽，哽在喉间的是彻骨猩寒的血。她赤红眼从爬到言卿身边，声嘶力竭：“仙！我不意！我要孙耀光血债血偿！他就是魔种！——他那天//朝我笑了，他那天//朝我笑了啊。”
章慕诗伸出手，想要去碰言卿的衣角。但是言卿为了不让阵法伤到她，沉默往后退了一步。
她迷惘放下手，继抬起来，空洞麻木的眼睛静静看眼前的少年。
看这个——所有或沉默或讽刺或权衡利弊或不知所措时，唯一一个为她站出来的。
章慕诗颤抖哭，轻声说。
“仙，江金寺的那一天，孙耀光朝我笑了。他不是无辜的，他不是被逼的。他坐在我妹妹的尸体，舔手指的血朝我笑了……他怎么可能是无辜的。”
另一边，孙耀光像是被“江金寺”三个字刺激，重新陷入无法自拔的噩梦，嚎啕大哭：“娘！救我！娘！救我！救我！”
孙夫精神崩溃，缓缓跪了下来，她一样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