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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咋咋呼呼的张果老,林铮也是有些纳闷,当即便道:“那自然是按照八仙流传下来的形象去找的,不然还能咋样?”张果老听罢,当时就龇牙咧嘴了起来,这反应,看得林铮他们当时便不由一头雾水的,“怎么了?难不成这有什么问题?”“当然有问题了,而且问题不小!”张果老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我猜你们肯定是盯着那些胖子去找的对吧?”“那不然呢?汉钟离不就是个胖子么!”张果老听罢这就沉默了两秒,继而说道:“我就......竞技场内,硝烟尚未散尽,寒雾却已悄然蒸腾而起,如活物般缠绕着碎裂的地面、崩塌的阵纹与尚未冷却的熔岩裂隙。太渊古炸开的残躯并未化作血雨,而是被一股极阴极阳交织的剑气强行镇压,在半空凝成九颗悬浮的晶核——每一颗都映着半张扭曲的面孔,一阴一阳,一怒一寂,正疯狂旋转、彼此撕扯,仿佛两股截然相反的天道意志在他溃散的元神中激烈交锋。那是“两仪微尘剑”最凶戾的收束形态:不毁其形,先断其道;不灭其魂,先绞其根。太渊古半圣之身所凝聚的法则烙印,正被这微尘剑阵一寸寸碾为齑粉,连重聚真灵的机会都被掐死在萌芽之中。杨琪缓缓抽回勾蛇剑,剑尖垂落,一滴银灰色的血珠沿着剑脊滑下,在触及地面之前便自行汽化,只余一道细不可察的霜痕。她没看那九颗仍在哀鸣的晶核,而是抬眸望向囚笼中央——有希正安静地站在那里,指尖还残留着未散尽的冰晶光晕。方才那层绚烂结界早已无声溃散,不是被暴力破开,而是被她抬手轻轻一拂,便如薄冰遇阳,自内而外地消融殆尽。她甚至没多看太渊古一眼,仿佛那曾令全场窒息的半圣威压,不过是拂过耳畔的一缕穿堂风。“结束了。”有希说,声音很轻,像雪落青瓦。杨琪笑着点头,旋即转身走向赛场边缘。她步子很稳,裙裾扫过焦黑龟裂的地面,却不沾半点灰烬。观众席上死寂得可怕,连呼吸声都稀薄得近乎真空。前一秒还在为太渊古祭出太渊仙鼎而惊呼失措的众人,此刻全都僵在原地,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有人下意识去揉眼睛,生怕是幻觉;有人则猛地掐住身边人的胳膊,指甲陷进皮肉里都浑然不觉——可那片废墟、那九颗悬停的阴阳晶核、那静立如初的少女,全都在提醒他们:这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颠覆常识的碾压。“她……她是怎么做到的?”终于有人嘶哑开口,嗓音干裂如砂纸摩擦,“八转?八转能把半圣打成这样?!”没人回答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可答案本身比结果更令人窒息。有希的道行确实是八转,连半分虚假都没有。太一和黑玄坐在高台贵宾席上,前者捻着一枚青玉棋子,指尖微微一顿,棋子表面竟浮起一层细密冰晶;后者则将手中酒杯缓缓放下,杯底与案几相触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却让整座观礼台的空气都为之凝滞了一瞬。“老黑,”太一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还记得当年在星陨海见过的那个孩子么?”黑玄目光未离赛场,只低低应了一声:“嗯。”“那时她刚参悟‘水’之一字,随手凝出的露珠,能折射出三百六十种不同角度的月光。”太一将棋子轻轻按在案上,冰晶簌簌剥落,“我说她若修冰,必成万载唯一。你笑我疯了。”黑玄终于侧过脸,嘴角微扬:“现在呢?”太一望向有希,目光深邃如古井:“现在我知道了——不是她会成唯一,而是‘唯一’这个词,本就是为她而造。”话音未落,赛场中央忽有异动。那九颗阴阳晶核骤然齐震,竟开始自主融合!并非坍缩,而是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相互嵌套、折叠,最终凝成一枚仅有拇指大小的灰白玉珏,表面流转着混沌未开的微光。玉珏甫一成型,便朝有希激射而去!太快了!快到连黑玄都眯起了眼,右手已按上腰间刀柄——但下一瞬,他松开了手。因为有希只是抬起左手,五指虚张。那枚蕴含半圣毕生道果、足以引爆一方小千世界的玉珏,在距她掌心三寸之处轰然顿住,随即如投入沸水的薄雪,无声无息地消融、分解,最终化作九缕纤细如丝的银光,顺着她的指尖蜿蜒而上,尽数没入袖中。没有炼化,没有吞噬,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波动外泄。仿佛那不是半圣遗蜕,而是一捧被风吹散的柳絮。杨琪恰在此时走到有希身边,伸手挽住她的小臂,指尖无意间触到有希腕骨处一枚暗银色的星纹印记——那是太阴星核在她血脉深处刻下的契约徽记,此刻正随着银光涌入而微微发亮。“辛苦啦。”她凑近有希耳边,声音软糯,“等回去给你炖冰魄雪莲羹,加双份糖。”有希眨了眨眼,认真点头:“好。”就在这时,裁判长老颤巍巍飞至场中,手中玉笏差点脱手。他盯着那枚彻底消失的玉珏,又看看毫发无损的两个少女,喉结上下滚动数次,才艰难发声:“胜……胜者,杨琪!”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砾在刮擦铜钟。可这声宣告非但没引来欢呼,反而激起一阵压抑的骚动。有人指着竞技场穹顶失声:“看!阵法……阵法在崩塌!”众人抬头——果然!原本笼罩全场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