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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见证着柳神的力量,围观的诸多修者不由得一阵倒吸凉气!连大乘境圆满的强者都毫无反抗能力,这实力,绝对得是渡劫境!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山村里面,竟然藏着这么一个顶尖的大能!渡劫境的强者,哪怕只是渡劫境一重,那也是屹立于这个世界顶点中的存在之一,即便是自家宗门同样拥有渡劫境强者,也绝对不会愿意随便招惹上这样一个强者,更别说柳神的力量根本不是在场的任何人所能够窥探得了的,其究竟是渡劫境几重,但......林铮盯着云长生踉跄远去的背影,指节在掌心缓缓扣紧,喉结上下一滚,没再说话,但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火气却像地底奔涌的熔岩,在眼底烧出两簇幽暗的光。他忽然抬手,指尖朝虚空轻轻一划——不是攻击,不是探查,而是一道极其细微、近乎无形的因果丝线,悄然缠上云长生后颈衣领边缘一道极淡的银灰色纹路。那纹路若隐若现,只有在神识凝至极限、且恰好掠过特定角度时,才如水波微漾般一闪即逝。“咦?”巽第一个察觉异样,低呼出声,“那是什么?”“不是阵纹,不是符印,也不是血脉烙印……”戮仙眯起眼,神识如细针般探出,却在触碰到那丝线刹那猛地一滞,“它……在呼吸。”菲特瞳孔骤然收缩:“活的?”话音未落,林铮已收回手指,唇角却浮起一丝极冷的弧度:“不是活的,是‘养’的。”众人齐齐一怔。林铮没解释,只抬眸望向远处那座木屋——朴素得近乎寒酸,连檐角都没雕一朵云纹,可此刻再看,整座屋子仿佛被一层极薄、极韧的灰雾裹着,雾中光影浮动,竟隐隐透出几分不属于此世的滞涩感。就像一帧被反复擦拭却始终无法擦净的老画,边缘泛着陈旧的毛边,而画中人物,正站在时间之外,一遍遍重演同一段孤寂。“走。”林铮声音沉了下来,“回学堂。”没人问为什么。他们太熟悉林铮的节奏了——当他不再骂人,不再冷笑,甚至不再多说一个字时,往往意味着他已把所有线索钉死在脑海里,只待一把刀,切开表象。半个时辰后,林铮分身所在的学堂后院。老槐树下,石桌旁,林铮本体与分身相对而坐,茶已凉透,两人面前摊着三卷泛黄的册子:一卷是《桃花城志·人物卷》,一卷是《农圣公府年谱》,最后一卷,则是云长生亲手抄录、赠予农圣公府藏书阁的《岚烟手札》残页——当年云川成婚时,他托人送来的贺礼,说是“故人遗墨,聊作添妆”。分身指尖抚过《岚烟手札》末页一处被反复摩挲得几乎透明的折痕,轻声道:“岚烟,云长生首徒,夭于十九岁,死因……风寒转肺痹。当时大夫说,若早三日用药,或可续命。”林铮冷笑:“风寒转肺痹?她体内经脉有七处逆冲淤塞,分明是强行催动某种禁术反噬所致。那禁术……和我当年在星流界初遇白莲时,她袖口逸散的气息一模一样。”分身沉默片刻,翻到《人物卷》某页,指着一行小字:“云长生,籍贯不详,永昌三年入桃花村,擅岐黄,通农事,尤精草木性理。初为药童,后随村老学耕,十年间改良麦种三类,亩产增四成。其人寡言,常独坐山岗,望云不语。”“永昌三年……”翔舞掰着手指算了算,“距今整整三百二十七年。”“不对。”阿劫忽然开口,指尖在《年谱》某处一点,“云川娶妻那年,是永昌二百六十五年。云川生于永昌一百九十八年。而《人物卷》记载,云长生入村时,云川之父尚未出生。也就是说——”她顿了顿,声音微沉,“云长生看着云川的父亲长大,教他认字,授他农桑,又看着云川出生、蹒跚学步、背诵《千字文》……他活了三百多年,却从未在任何官府户籍、宗门名册、甚至桃花村百年族谱上留下过哪怕一个名字。除了这本他自己写的《岚烟手札》,除了每年清明他独自祭扫的那几座坟,他在这世上,没有存在过的证据。”四娘忽然怯生生举手:“主人……清儿姐姐说的‘姐姐要出嫁了’,那个姐姐……是不是叫云岚?”林铮动作一顿。分身却已迅速翻开《人物卷》附录的姻亲表,手指停在一行墨迹稍新、似是近年补录的小字上:“云岚,云川嫡长女,永昌三百一十二年生,今岁十八,许配镇北侯府三公子。”“镇北侯府?”巽挑眉,“那不是前年刚被陛下削了兵权、贬为闲散勋贵的旧藩么?”“正是。”分身合上册子,“而镇北侯府三公子,幼时曾患怪疾,四肢僵直,目不能视,求遍名医无果。十年前,云岚随父赴京述职,于太医院偶遇该公子,次日,公子僵症竟缓。三月后,目能辨色。半年后,行走如常。陛下亲赐‘灵枢郡主’封号,敕建别院,专供云岚调理其体。”林铮倏然起身,大步走向院角一口废弃的古井。井壁青苔斑驳,井底幽深,水面倒映着槐树枯枝与一角灰蒙蒙的天。他俯身,左手探入井口,却并非下探,而是五指虚张,朝水面凌空一按——“嗡!”水面骤然沸腾,无数细碎金芒自井底迸射而出,如被惊扰的萤群,盘旋升腾,在半空中急速聚拢、拉伸、凝形。不过三息,一幅半透明的影像赫然浮现: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