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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职业联赛都是“跨年赛季”,这才是常识吧?“超常规成熟”的小恐,终于问出了一个幼稚问题。偏就是这个问题,引起了库提的共鸣,他用力挥了下手,很是不忿:“就是赛季早就开始了,中期再加入,难度实在是太高!哪怕是一个‘注册任务’,也有霍桑这种人拖后腿。“如果在年初,肯定没这么难,不过当时我正好闭关,硬生生给错过去了。“现在倒好,只给分配了这么一个‘介入体’,我很多本事都使不出来……”介入体?基甸......基甸的呼吸骤然一滞,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车窗外飞掠而过的霓虹灯影在他瞳孔里拉出一道道猩红残痕,像血丝,又像未干的裂纹。他猛地扭头看向杜堂,后者正死死盯着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嵌着一枚微凸的生物芯片,表面泛着哑光,是瓦当活力会成员的认证标记,也是黑帮内部“活体信用凭证”的一种。杜堂没说话,只是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枚芯片,动作很轻,却让基甸后颈汗毛倒竖。原来不是“碰巧”撞上麻烦。是有人早把线头埋好了。佩厄姆是瓦当活力会的人,凯兰丽萨是形胜实验室的股东,而形胜实验室……正通缉他基甸,罪名是“擅自挪用高危元母样本、篡改复制人胚胎编码、涉嫌触发禁忌级星尘共鸣反应”。前两天刚发的悬赏通告里,还附了一段模糊但极具辨识度的监控截图——正是他掀开营养槽盖子、手指颤抖着伸向那团混沌光影的瞬间。现在,他亲手调制出来的那个少年,即将被当成一件“威慑道具”,送进佩厄姆的私人演播室。而演播室隔壁,就是凯兰丽萨名下“星尘回廊”艺术中心的常驻安保指挥中枢。基甸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对方敢砸重金买一个“残次品”,为什么五天期限不容商议,为什么壮汉能对杜堂这个地头蛇也毫不忌惮——这不是采购,是投名状。是佣兵团向瓦当活力会递交的效忠信物,用一个尚未完全激活的复制人,去试探那位歌手对“星尘共鸣”的真实耐受阈值。若佩厄姆当场崩溃、精神塌陷、灵智反噬……那说明她体内早已被植入某种与元母同源的控导协议;若她安然无恙,则证明她仍是纯粹的“歌者”,尚未被凯兰丽萨的资本之手彻底收编。可问题是,那个少年,真的只是“残次品”吗?基甸脑中轰然炸开刚才在营养槽边看到的最后一幕:婴儿逆生为混沌,混沌再逆生为虚无,继而在黑暗中重新凝聚——不是从胚胎开始,而是直接跃迁至十六岁体型,眉骨高耸,指节修长,锁骨下方有一道浅褐色胎记,形如半枚残月。那胎记,和他左肩胛骨下方的一模一样。他从未对外人提起过这处胎记。连形胜实验室的改造档案里都没有记录——因为那是他出生时就有的,属于原生躯体,而非上载者备份所带。冷汗顺着脊椎滑落,浸透内衬。他悄悄将右手缩进袖口,指尖用力掐进掌心,用痛感逼自己清醒。不能慌,现在绝不能慌。如果那少年真是他的“镜像体”,那么对方身上必然残留着他本体的某些不可复制的生物密钥:比如脑干延髓区某处未被数字化的神经褶皱走向,比如视网膜血管末梢的异常分叉,比如……对特定频率星尘脉冲的共振惯性。这些,在复制人初代模板里根本不存在。那是只属于“基甸·V7型原生躯体”的生物签名。而此刻,营养槽里的少年正静静蜷卧,眼皮薄得近乎透明,睫毛在昏暗灯光下投出细密阴影。他没有呼吸起伏,胸口却随着远处城市电网的低频嗡鸣微微震颤——像是在同步,又像是在等待什么指令。车子驶入地下三层转运站,铁门缓缓闭合,液压声沉闷如丧钟。壮汉率先下车,年轻人紧随其后,从后备箱取出一只合金箱。打开后,里面整齐码放着十二支淡青色针剂,标签上印着“涅槃-α”,底下一行小字:“含游离态元母衍生物×0.37%,适配3类星尘受体”。基甸瞳孔一缩。这是禁药。形胜实验室三年前封存的试验品,因导致三名测试员出现“时间知觉溶解症”而被全数销毁——患者会陷入长达七十二小时的主观静止态,期间肉体正常代谢,但大脑拒绝处理任何新输入信息,仿佛被钉死在某一秒的切片里。可现在,它被装进了十二支针剂,摆在他面前。“第一支,今晚打。”壮汉把针剂推到基甸手边,“他醒的时候,你要在他耳边说一句话。”“什么话?”“‘月亮升起来了’。”基甸愣住。这不是接头暗号,也不是控制指令。只是一个毫无逻辑的陈述句。他抬头,发现年轻人正看着自己,额头那道横向光带忽然亮起微弱蓝光,像是一台正在校准的扫描仪。“他在确认你是否具备基础语言锚定权限。”年轻人开口,声音平直无波,“这句话是唤醒密匙的第一环。只有你说出来,他才会真正睁眼。”基甸喉咙发干:“如果我说错一个字?”“他会继续沉睡,直到下次满月周期结束——七天后。”年轻人顿了顿,“而那时,佩厄姆的全球巡演已抵达终场,我们将失去所有威慑意义。”杜堂在旁边低声道:“他们不是要吓唬歌手……是要借她的嘴,说出某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