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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手，放在了燕温头上。
“一直以来，辛苦你们了。”
所有人抬起头，那张儒雅温和的面庞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不同的是他的肩上再也没有了那只橘黄色的小猫咪。
他带着歉意看着这群孩子。
一直以来，都是因为他的任性，所以才让这群孩子背负了那么大的责任。
燕温喊道，“老师。”
裴间对着温和的笑了笑，“辛苦了，燕温。”
一直维系着第三军跟第一军之间那脆弱的关系，很辛苦吧？
第三军的人对第一军有多不友好，这些年他看得很清楚，这个孩子待在第三军有多受排挤他也很清楚。
因为他的自私，让第一军的孩子遭受了这种待遇，他很愧疚。
想到那只生龙活虎的猫咪，裴间脸上明明是笑着的，眼神却透着说不出的悲伤。
也许他跟谭乐，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就是因为他们的这个错误，让两军受尽了苦楚。
如今的情况一军已经退无可退了，他要是再自私下去，寒冰区域的封印阵，就真的没希望了。
“老师，您……同意再娶了？”
“嗯。”
明明就是一个字而已，燕温却听出了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师母她……”
“她啊，回第三军了……”
燕温有些心酸，一边是爱人，一边是数十万的生命，当两者只能择其一的时候，就相当于是在问你。
选情？还是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