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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血的赐福？”富江眉头微皱，落合馆长技能栏里的技能也是这个名字。
“对。”红子确认道：“这是一幅由中世纪的画家沙赫拉姆所创作，不，描绘的一幅画。”
富江侧身看着红子，静静地等她往下说。
“这是他跟随他的朋友，正义的拉哈姆男爵在狩猎恶魔时所画的，为的是宣扬友人的功绩。
“而拉哈姆男爵在那之后也获赏得到了自己的领地，他的妻子也给他生下了可爱的一儿一女，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突然有一天夜里，拉哈姆男爵残忍的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女，并屠杀了领地内的所有居民。
“那位画家赶到后，只找到了被教会钉在墙上的男爵的尸体。
“死法与那被他杀死的恶魔如出一辙，那位画家悲痛欲绝，并带走了那幅画，随后不久他就染上了重病，在临死前，他盯着那幅画不断地嘟囔着，这是‘染血的赐福’。”
说完后，红子叹了口气，“这幅画在那之后本来已经被教会收走并销毁了，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并更名为《天罚》。”
“你打算怎么做？”富江不认为红子会在看到这个时代罕见的魔法侧的东西会无动于衷。
“和美术馆的老板商量一下买走吧，虽然我不认为它还残留着力量。”红子的眼神流露出哀伤，“毕竟在这个时代，像我们这样的…”
“老网抑云了吧。”富江轻哼一声，打断了红子的话，“柯学人，这世上多得是。”
“诶？”红子被富江突然怼来的一句弄懵了。
“你不用买，离职后我会取走这幅画的。”富江扭了扭脖子，“但要不要交给你我还不确定，我认为这幅画仍然保有力量。”
红子诧异的看了富江一眼，“你为什么会有感觉？你不会真的觉醒了什么奇怪的能力吧？”
富江的血脉最早可以追溯到十四世纪末的白魔法家族，但在十五世纪初，这一族的传承魔法正式更名为灰魔法。
因为与让人受益的白魔法不同，他的家族成员表面是亲善的绅士，背地里却与魔鬼交易，以人们的恐惧与灵魂为食粮。
这让他们一族很快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也在那时，他们开始没落，并且被开除人籍，被称为“吸魂鬼”。
在十五世纪中首次被教会发现的吸血鬼，在最初便被认为是他们的变种，尽管没有证据表明二者存在关联。
如果富江确实觉醒了血脉，那感受得到画中的恶魔力量倒也并不稀奇，只是随着血脉越来越稀薄，灰魔法的血已经在他爷爷那一代就彻底断绝了。
“我没有觉醒。”见红子的表情失望，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只是获得。
……
夜晚，在工作人员都下班后，富江没有直接返回他的温馨小纸屋，而是去更衣室。
时间不等人，他要练习格斗了，他没有钱去报格斗课，也不打算在公园大庭广众下打拳。
所以，夜深人静的美术馆是个不错的选择，除了在凌晨巡视一次的保安外，就只有穿着盔甲逛该的落合馆长。
哼着七个孩子的旋律，他打开物品栏取出了那不太合身的空手道服。
好吧，不是不太合身，是非常不合身，好在空手道服本就宽大，只要敞开衣襟，上衣倒也是穿得上，而裤子就当是短腿裤好了。
穿好空手道服，富江感觉身体发热，胸口一阵振奋。
不是因为这是小兰的原味空手道服，而是因为这衣服附带的训练强化效果。
“呼，呼。”穿着空手道服，富江在空荡荡的黑暗中练起了拳击。
几分钟后，他的格斗升至lv2，或许是因为衣服的强化效果，也可能是因为之前与伏特加的打斗让他本来就快要升级。
在练半小时休息十五分钟的节奏中，时间转至凌晨，格斗升至lv3，富江也该回去了。
“啊——”远处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富江向黑暗深处瞥了一眼，就快步走了过去，两个穿着保安服装拿着手电的人影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
“啊！这次是空手道服！”两名保安看到富江后，双眼一凸，转了个方向再次狂奔。
什么空手道服？真没礼貌！
富江发寒的双眼冷冷注视着两名保安的背影，待二人从视线中消失，一个钢铁盔甲从黑暗中走出。
见到黑暗中明显的洁白空手道服后，盔甲极为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在看清富江后才继续往前走。
富江没有在意，迎着盔甲走了过去，那边是洗手间的方向，他在换衣服前要简单擦一下流汗的身体。
毕竟他只有一套衣服，一但染满了汗味，那他就从一个不像流浪汉的流浪汉变成了一个很像流浪汉的流浪汉。
见富江毫不胆寒，盔甲举起了手中的开了锋的钢剑，作劈斩状。
“钢剑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