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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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久必成毒。
    楼伽心里慌乱，难道自己刚才眩晕就是因为那药的缘故？
    可是为什么大师兄当时没有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难道是因为他从不流连这些烟花之地，因此并不知道这种纵情之药的存在？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现在都因为小玉的那句“必须找男子解毒”而无法平复心情。
    “姑娘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找个俊美的小倌共度春宵几日，便是都解了，奴家正好知道几个样貌身子都不错的，姑娘若是有需要，奴家这就可以将他们叫过来。”小玉热情的建议着，她以为楼伽是热衷此道的人，否则怎么会服用肉蓉。
    楼伽一听更慌了，推辞了几句逃也似的离开了天香楼，乘着红莲向天元山飞去。
    回到听风楼，已经是深夜，厢房的三个徒弟都已经睡下了，她怕惊醒他们，直接从窗子落回房间里，然后又倒了冷茶要饮。
    一杯喝完之后，她意识到，自己重生后只想喝冷的，可能就是和身体里的药有关吧。
    如今大师兄不在，她又不好意思让其他药师知道她现在身体的情况，这可如何是好。
    厢房里。
    在楼伽回来的那一刻，沉晏就故意将呼吸调的均匀，装成熟睡的样子，待她进房间后，他也静静听着她的动静，听着她喝茶、拉开被褥躺下、辗转难眠，直至呼吸变的均匀。
    然后，他才如蛰伏的野兽终于开始行动，轻手轻脚的走出厢房后，一路飞奔的向城里去了。
    他的速度很快，比楼伽以为的还要快，他本就是对她隐藏了实力的，这些年他练功极其刻苦，虽说他不及她的修为，但也绝不弱。
    下山的路上，树木在他身边飞快的后退，风也在他耳边呼呼的刮着，就连天上的星星，似乎也跟不上他的速度。
    一炷香的功夫后，他已经站在了天香楼的后门处，然后顺着围墙翻到了楼上，最后来到一间无人的客房，安静的坐在帷帐后，等着他要见的人回来。
    可是半个时辰后，门外依旧没有响起熟悉的脚步声，他眼中有着担心，思虑一番后，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想要听听她的阮琴声在哪一间房。
    然而，他还没听到阮琴的声音，却听到了东方少俊声音，他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燃烧起无边的怒火，东方少俊明明是来和她提议亲事的，却在天元门眼皮子底下进了娼馆。
    他是在羞辱她么？
    渐渐的，他握紧了拳头，浑身的肌肉也是紧绷，如深夜里捕食的野兽一般，随时准备给猎物致命的一击。
    东方少俊的声音越来越近：“苏姑娘，不用送了，你回去歇着吧。”
    “东方公子客气了，能遇到公子您这样的知音，是奴家的福气，送一程也是奴家心甘情愿的。”苏缀温柔的回道。
    东方少俊道：“也罢，那姑娘你小心脚下。”
    不一会儿，他们就下楼去了，又过了许久，那轻柔的脚步声才再次响起。
    苏缀上楼的时候，没有要丫鬟搀扶，她知道房间里有人在等她，所以没有让任何人跟着。
    回到房间后，她听见房间里熟悉的呼吸声，摸索的向前走去，嘴角带着微笑：“来啦。”
    沉晏缓缓站起身，眼中的神色十分的复杂，有愧疚、难过、挣扎，甚至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悲凉。
    “阿姊，我事情没有办好。”他低声说道。
    “坐吧。”苏缀在他对面坐下：“我听说了，仙神祭很成功，那个女人，很出风头。”
    这句话，她说的很平静，却又每个字都让人听出了恨意。
    “我……我没想到师兄他会突然闯进去。“他解释着。
    “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还有机会。”苏缀说道。
    沉晏沉默了片刻：“阿姊，不如就让我一刀杀了她吧，不一定非要让她以那样的方式死去，等杀了她我就带你……”
    他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苏缀这时候解下了缚在眼睛上的白绸，露出一双凹陷的眼眶。
    她说的没错，她的眼睛可怖，若是不用白绸遮着，定会污了客人的眼。
    沉晏看着这样的她，眼中是深深的自责，也无法再说出别的话来。
    苏缀用手指沾了药膏涂抹在眼周皮肤松弛的地方，不疾不徐的说道：“一刀杀了她也不是不可以，可是，那样就太便宜她了，也无法让你亲阿姊瞑目，将来你我二人死后去了冥司，也是没脸见你阿姊的，你说是不是。”
    沉晏又沉默了，眼中的那些复杂的情绪，此刻也化成了恨意：“是，我阿姊她，肯定会责怪我的。”
    苏缀点了点头，然后又用白绸将眼睛缚上：“你可知，我今夜的客人是谁？”
    “东方少俊。”他声音里透着厌恶。
    苏缀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却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他的情绪：“没错，是他，我听说他这次也是来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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