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长相思.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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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从远方来
    屠户高就春桃一个孩子，麻子没有爹娘，两人成婚后，麻子成了屠户高的半个儿子，常常去帮屠户高做些活。渐渐地，人在屠户高家住的日子越来越多，回春堂的活就很少干了。串子嘲笑说屠户高好算计，既拿了嫁女儿的钱又抢了个儿子。小和老木却都不介意，对小而言，一个十七顶十个麻子，对老木而言，只要麻子过得平安幸福，他就高兴。
    这一日，当麻子被屠户高和春桃搀扶进来时，老木有点不敢相信，小皱了皱眉。如果是串子被人打了，小不奇怪，串子有时候会犯贱，那就是个欠抽打的货。可麻子不同，麻子虽然长得膀大腰圆，可很讲道理，凡事总让人三分。
    “怎么回事？”老木问。
    春桃口齿伶俐，边抹眼泪边说：“早上杀了羊后，我给人送羊血，不小心冲撞了个小姐。我和小姐赔礼道歉，说东西坏了我们赔，可那小姐的婢女骂我压根儿赔不起。我爹着急了，争吵几句，就打了起来，麻子哥为了保护我爹，被打伤了。”
    清水镇上没有官府，唯一的规则就是强者生存。串子听到这里，扛起药锄，一溜烟地跑了。串子小时很瘦弱，麻子一直照顾他，两人着整天吵吵嚷嚷，其实感情比亲兄弟还好。
    小叫：“老木。”老木立即追了出去。
    麻子的伤不算重，小清理了伤口，上好药，老木和串子还没回来。小对春桃吩咐：“你照顾麻子，我去。”
    屠户高提起屠刀想跟着一块儿去，小笑，“你的生意不能耽搁，去忙吧，有我和老木呢。”
    十七一直跟在小身后，小赶到客栈时，老木正在和个黄衫女子打架。串子在地上躺着，到小，委屈地说：“哥，我可没闹事，我还没靠近她们，就被打得动不了了。”
    小瞪了他一眼，向老木。老木明显不是黄衣女子的对手，女子像戏耍猴子一般戏弄着老木，一旁的石阶上站着一个戴着面纱的少女。少女边边笑，时不时点评几句：“海棠，我要他摔连环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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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棠果然让老木在地上摔了个连环跟头，少女娇笑，拍着手道：“蹦蹦跳，我要他像蛤蟆一样蹦蹦跳！”
    老木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就好似有人压着他的身体，逼得他模仿着蛤蟆的样子蹦蹦跳。
    少女笑得直不起身，热闹的人也都高声哄笑。
    小挤到前面，先对少女作揖，又对海棠说：“他认输，请姑娘停手。”
    海棠向少女，少女好像什么都没听到，说道：“我要驴打滚。”
    老木在地上像驴子一般打滚，少女咯咯地娇笑，热闹的人却不笑了。
    小郑重地说：“清水镇的规矩，无生死仇怨，认输就住手。”
    少女向小，“我的规矩却是冒犯了我的人就要死！轩哥哥不许我伤人，我不伤人，我只他耍杂耍。”
    老木一个铁铮铮的老爷们儿，居然眼中有了泪光，对小乞求：“杀了我！”他是轩辕的逃兵，可他逃避的只是战争，不是男人的尊严。
    小动了杀意，上前几步。
    老木突然不再打滚，串子赶忙跑过来扶起他，少女不满，“海棠，我让你住手了吗？”
    “不是奴婢。”海棠戒备地盯着人群中的十七，慢慢后退，挡在了少女身前。
    “不是你，是谁？是哪个大胆贱民？”少女想推开海棠，清楚。
    海棠紧紧抓住少女，压着声音说：“对方灵力比我高，一切等轩公子回来再说。”海棠扯着少女匆匆退进客栈。
    小着她们的背影，微笑着说：“我在回春堂等你们。”
    老木在西河街上也算是有些面子的人物，今日却当众受辱，他脸色晦暗，一言不发地钻进了屋子。
    小知道这事没法安慰，只能嘱咐串子盯着点，提防老木一时想不通自尽。
    小大马金刀地坐在前堂，十七站在屋角的阴影中，小把玩着酒杯，和平时一样唠叨：“老木、麻子、串子都觉得我是大好人，可实际上我很小时就杀了不少人……我很久没有杀过人了，可今天我想杀了她们。”
    “她们是神族。”十七突然出声。
    “那又怎么样？”小眉眼间有飞扬的戾气。
    十七沉默。
    小斜睨着他，“你会帮我？”
    十七点了下头。
    小微笑，突然之间，觉得好似也不是那么想杀人了。
    小喝了一小壶酒，他等的人来了。
    少女取下了面纱，五官一般，一双眼睛却生得十分好，好似潋滟秋水，顾盼间令五分的容貌顿时变成了分。她身旁的男子却十分出众，眉眼温润，气度儒雅，远观如水，近若山，澹澹高士风姿。
    男子对小作揖行礼，“在下轩，这位是表妹阿念，婢女海棠中了公子的毒，所以特意前来，还请公子给我们解药。”
    小抛玩着手上的药瓶，笑眯眯地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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