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长相思.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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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式微式微，胡不归
    解了轩的蛊，小的心事了去，好好地睡了三天。
    等闲了下来，小才想起忘记问相柳上次射杀轩的是不是璟的未婚妻，如果是防风意映，那么为什么她会帮相柳射杀轩？难道防风氏和神农义军有关系？还是其实是相柳帮防风意映？相柳不是说过他闲暇时会做做杀手吗？
    小翻来覆去地琢磨，几乎寝食难安。
    几天之后，他忽然想通了，轩已经走了，不管是不是防风意映射杀他，都没有意义。何况那些大家族之间盘根错节的恩恩怨怨，根本不是小所能理解的，只要肯定不是璟想杀轩就行。
    小把所有事情都抛到脑后，继续过自己闲散的生活。
    盛夏，酷热难耐，小拿着个蒲扇，扇来扇去，依旧满身是汗。
    璟从后院的院门进来时，小正躺在屋檐下的竹榻上，边挥舞着蒲扇，边不停地叫唤：“好热，好热！”
    璟走到榻前，把一串靛蓝色的冰晶风铃挂到屋檐下，霎时间，丝丝凉意从空中笼罩下来，炎热消散。
    小着风铃，天人交战，要还是不要？已经要了两串，不要第三串，好似很矫情，可前两串是为了救轩的性命，小总觉得事关大义，和自己无关，如果是自己私用，却好像有一种私相授受的感觉。
    璟坐在榻旁，着小神情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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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突然坐了起来，恼怒地问：“这里是清水镇，不是青丘，你为什么还不离开？”
    璟凝视着小说：“你在这里，我不离开。”
    小气得把手里的蒲扇砸到他身上，“你不是说听我的话吗？那就离开，远远地离开，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你是涂山璟，不是叶十七！”
    璟垂下了眼眸，唇紧紧地抿着。小非常熟悉他这样的姿势，再狠不下心骂他，扭过了头，不去他。
    半晌后，璟的声音传来，“你轻柔地帮我清理伤口，细致地帮我洗头，耐心地喂我吃药吃饭，体贴地为我擦洗身体。你怕我疼痛，和我说话；怕我难堪，给我讲笑话；怕我放弃，给我描绘美丽的景色；怕我孤单，给我讲你眼中的事。你不仅医治了我的身躯，还救活了我的心。你永远无法想象，我是多么希望自己只是叶十七，可我不得不是涂山璟，为此，我比你更恨我自己。我知道你讨厌涂山璟，我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来见你。但是，我不敢离开，你让麻子有了家，给串子找了桑甜儿，为老木安排好一切，你已经在准备抛下一切，继续流浪。我怕我稍微一转身，回头时，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璟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气息有些沉重，他沉默地着小，小一直没有回头。
    他站起来，默默地走了。
    小颓然地倒在竹榻上，着头顶的风铃，十七竟然出来了，他打算离开。
    有人走进院子，小用手盖住眼睛，没好气地说：“我在休息，不要烦我！”
    来者果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坐在了榻旁，安静得犹如不存在，如果不是他身上没有药草香，小几乎要以为是璟去而复返。
    小移开手，眯着眼，立即瞪大眼睛，惊得一个骨碌坐了起来，竟然是轩。
    小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我已经解了你的蛊，你应该能感觉到。不信，我扎一下自己，你感觉一下。”小说着就想找东西扎自己。
    轩拦住他，笑道：“我知道蛊已经解。我来是有其他原因。”
    “其他原因？”
    “我师父想见你。”
    小心内惊涛骇浪，身子发软，强撑着笑道：“你师父为什么要见我？话再说回来了，他想见我，我就要去见他啊？”
    轩站了起来，对小说：“我的名字是玱玹，轩辕玱玹，轩辕王的嫡长孙，我的师父是高辛王。”
    小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只能惶恐地说：“久仰、久仰！可我是清水镇的人，既不是轩辕子民，也不是高辛子民。”
    轩说：“我在汤谷养伤时，师父来我，我给师父讲了一点你的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师父突然对你生了兴，让我把和你交往的所有细节都告诉他。听完之后，师父还想要见你，并且特意命我专程前来请你，带你去高辛见他。”
    小干脆利落地说：“我不去！”
    轩叹了口气，“这是帝王之召，恐怕由不得你拒绝。小，不要让我为难，我不想对你动粗。”
    小立即服了软，赔着笑说：“那好吧，我跟你去高辛。可是，你得给我半天时间收拾行囊，和亲告别。”
    轩踌躇，他很清楚小的狡诈，而且清水镇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少，他不方便在清水镇久留。
    小哀求道：“我可救过你两次，难道堂堂轩辕王子，竟然这么对待恩人？”
    精明的轩可不愿让小拿捏住他，笑吟吟地说：“你第一次救我，是因为你帮相柳设计我，我不追究你，已是饶了你。如果你不给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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