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长相思.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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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却必须去，但高辛王并不喜应酬。
    “我习惯了。”
    小夭说：“父王，你不问我为什么穿了这套你很不喜欢的礼服吗？”
    “肯定是阿念把那套礼服弄坏了。”
    小夭笑，“我就知道阿念做的事情你都知道。”
    “早知如此，不该不管，可……阿念现在不过是用蛮横在掩饰自卑和害怕。只有她时，她就是唯一，不必比较，有了你时，她会拿自己和你比较。唯一能让她安心的就是我和玱玹，我不想让她觉得我偏心，倒只能比过去更纵容她一些。而且我觉得……有些事情，是你们姊妹间的事情，应该你们自己解决。”
    阿念的害怕，小夭能理解，怕她抢走了爹和哥哥，可是自卑？小夭自嘲地笑笑，说道：“这事我会解决，我就是想着，让她发泄够了，我再收拾她。”
    高辛王竟然叹了口气，“我这一生，用我所有换了我所想要的，有遗恨却无后悔，唯独挂心的应该就你们姊妹两人。你们若能真心接纳彼此，顾彼此，我则了无担心了。”
    高辛王难得流露一次伤感的情绪，惹得小夭也有些难受，可人与人之间的机缘很奇妙，不是一个有心，另一个就能有意，小夭没有信心她与阿念能做到父亲期许的，给不了父亲承诺，但她会尽力。
    云辇停在承恩宫，高辛王回朝晖殿，简单地洗漱更衣后，稍微休息一下就要去漪清园参加晚宴。小夭则回了明瑟殿。
    侍女们知道她的脾气，先麻利地帮她把礼服脱了，再赶紧帮她卸妆。弄完后，小夭泡了个热水澡，才觉得从头到脚活过来了。
    小夭再不羡慕人家纤腰一握了，让婢女找了件宽松的衣裙穿上，她四仰叉地躺着，由着婢女帮她梳头发。一个婢女帮她轻轻地按压着头皮放松，小夭舒服得竟然慢慢睡着了。
    小夭这边了无心事地呼呼大睡，却不知道漪清园里很多年轻人都在议论她。
    馨悦和意映抓着玱玹唠叨：“把你表妹叫出来，我们想认识她。”
    丰隆和几个世家公子不说话，却都眼巴巴地着玱玹，玱玹头疼地说：“她脾气有些古怪，只怕不愿出来。”
    姜氏的一个子弟说道：“我们当然知道她有些脾气了，要不然我们需要找你吗？”
    馨悦对玱玹说：“大家是不是朋啊？日后我们说你是我们的朋，人家问那你认识他表妹吗？难道我们说我们认识她，她不认识我们吗？”
    众人七嘴舌地说着，玱玹招架不住，向站在一旁的璟求救，“帮我劝劝他们吧。”
    一直沉默的璟说道：“你们别为难玱玹了。”
    丰隆立即笑道：“就是，就是，大家别为难玱玹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认识，也不着急这一时。”
    馨悦和意映都不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再起哄，觉得无，纷纷走开去别处玩了。
    玱玹悄悄向璟道谢，璟突然说：“我想见小夭。”
    玱玹眼中情绪变幻，沉吟了一瞬，笑说道：“我只能帮你递个消息，见不见你在她。”
    璟说：“谢谢，麻烦你告诉她，我在山底的龙骨狱外等她。”
    玱玹困惑不解，笑道：“隐秘倒是够隐秘，不过可不像是约见女孩子的好地方。”
    璟作揖，轻声说：“麻烦你了。”说完，他就找机会悄悄离开了。
    玱玹派心腹侍从去见小夭。
    小夭一觉刚睡醒，正在吃东西，听到侍从禀奏说“十七在龙骨狱外相候”，小夭有些欣喜又有些烦恼还有些紧张，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滋味。
    她慢慢地吃完碗里的食物，仔细漱了口，尽量泰然自若地对婢女吩咐：“我想换件衣服见客，帮我挑一件好一点的。”
    几个婢女第一次听到王姬主动要求打扮，全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起来，立即动手把所有衣服都拿了出来，一件件拿给王姬。
    她们叽叽喳喳地商量，好半晌才挑了三件出来，“今晚月色极好，穿这三套衣衫肯定好。”
    小夭为难地说：“能不束腰吗？”
    婢女紫贝立即说：“这是晚上，本来就光线不好，穿得宽宽松松，乍一像孕妇。”
    另一个婢女珊瑚笑眯眯地说：“王姬，我们想穿这样的衣服也不能，因为腰不够细、腿不够长，穿上不好。您穿上那么好，为什么不肯穿呢？”
    小夭问：“真的好？”
    所有婢女齐齐点头，小夭想到这是她第一次以女子容貌见璟，决定要好不要舒服了。
    小夭挑了一件素白的衣裙，袖口和裙摆的里层绣了绿色的藤萝，行走时才会露出些许，平添几分俏皮。婢女又帮她松松绾了个发髻，簪上一支翡翠步摇，走路时，颗颗翡翠摇曳摆动，恰与袖口裙摆的刺绣呼应。
    小夭走了几步，婢女们齐齐满意地点头，珊瑚左右，冲去衣箱里翻拣，拿出一条长长的绿色绣花纱罗披帛，搭到小夭肩上，绕过腰，旋于手臂间，再任纱罗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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