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长相思.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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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笑，用力地拍拍老木的肩膀，“干活去。”
    小拎起锄头，去了药田里，迎着暴晒的太阳劳作。
    流了一身臭汗，跳进河里洗了个澡后，小又变得生龙活虎。
    晚上，吃饭时，甜儿没到十七，惊异地问：“十七呢？”老木和串子都盯着小。
    小微笑着说：“他走了，以后不用做他的饭了。”
    老木叹了口气，“走了好，省得我老是担着心事。”
    串子和甜儿什么都没说，继续吃饭。十七的话太少，串子一直都觉得他像是不存在，所以走了他也没什么感觉，甜儿刚来不久，更不会有什么感觉。
    晚上，小顺着青石小径，穿过药田，踱步到河边。
    沿着河滩，慢步而行。
    有人跟在他身后，小快他也快，小慢他也慢。
    水浪拍岸，微风不知从何处送来阵阵稻香，走着走着，小的心渐渐宁静了。
    小停了步子，他也停住。
    小回身，十七沉默地站着，还穿着白日的粗麻衣衫，却显然洗过，还有熏香味。
    小说：“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十七垂下了头，小微笑着说：“我还是比较喜欢药草的味道，下次你来我时，我给你个药草的香囊吧。”
    十七抬起了头，眼眸中有星光落入，绽放着璀璨的光芒。
    小笑着继续散步，十七快走了几步，和他并肩而行。
    从那之后，十七晚上总会穿着那身粗麻的衣衫，在河边等小。
    两人散步聊天，等小累了时，小回屋睡觉，十七离开。
    日子好像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聊天的内容稍稍有些变化。
    小会问：“你以前有几个婢女？”
    “三个。”
    “除了静夜、兰香，还有一个呢？”
    “嫁人了。”
    “你究竟有多少钱？”
    “……”
    “你当年……是因为争钱财吗？”
    “嗯。”
    “静夜好，还是兰香好？”
    “……”
    “还记得我以前给你说的那些草药吗？”
    “嗯。”
    “好好记住，那些草药着寻常，可稍微加点东西，却不管是神还是妖都能放倒。”
    “嗯。”
    “你不是相柳那九头妖怪，有九条命，可别乱吃东西。”
    “好。”
    “静夜好，还是兰香好？”
    “……”
    “贴身的人往往最不可靠，你多个心眼。”
    “嗯。”
    “还有……要么不动手，隐忍着装糊涂，如果动手，就要手起刀落、斩草除根，千万别心软。”
    十七沉默不语。
    小叹气，“要实在斗不过，你回来吧，继续帮我种药，反正饿不死你。”
    十七凝视着小，眼眸中有东西若水波一般荡漾，好似要把小卷进去。
    (1)《山海经·南山经》中记载的一种异兽，“其状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其名曰狌狌，食之善走”。《淮南子》中说它可以知道一个人的往事，不过，无法知道将来的事情，所以叫“知往而不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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