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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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吧。”梁轶免说。
    梁轶免是很想自己在一天之内奇妙地痊愈的,好省掉许多麻烦,但一直到第二天下午还是写着写着卷子咳嗽一下,他不得不放弃掉这样的妄想。
    前桌周围热闹极了,周放可能真的是满身精力无处发泄,在那跟人扳手腕,班上的男生来来去去的跟他比,还有的压根不关周放的事,就是别人跟别人扳,周放也吆喝得津津有味的。
    周放连着扳赢了几个人,又看了两局休息了一下,转过来跟梁轶免说:“来比一下。”
    梁轶免兴趣缺缺:“不比。”
    周放:“来嘛~”
    梁轶免把写到一半的题写完了,抬起头,见周放还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叹了口气,说来吧。
    周放:“哈,就知道你最好说话了!”
    梁轶免不爽道:“我?”
    “对啊,你。”
    “神经。”梁轶免把笔放下,跟周放右手交握。
    为了发力,周放身体侧着一点,脸正面向秦故,不知是怎么和秦故搭上视线的,周放说:“秦故,你要赌个输赢吗。”
    梁轶免没说话。周放应该是看出来他们关系崩了,在试探着想替他们牵线搭桥。
    秦故顿了顿还是搭理了:“这还需要赌吗。”
    周放:“梁轶免这不还是半个病号吗。”
    梁轶免说:“你也知道啊。”
    周放还想继续开口,话没完没了似的,梁轶免烦了,不打一声招呼开始用力,周放注意力还在秦故身上,挣扎都没能挣扎一下,已经被他扳赢了。
    周放马上回过神:“不行不行不算不算,重新来过!”
    梁轶免本来就只是想让他停止居间行为,无所谓输赢,随周放再比过。他没转头,但能感受到秦故在看,而且视线落点……像在他们的手上。
    梁轶免突然更烦躁了。他心不在焉,和周放僵持了几秒,才再次把周放撂倒。
    “这就叫势均力敌,难舍难分。”周放厚颜无耻地给自己添金,又相当自然地转头问,“秦故,你要来吗?和梁轶免试试。”
    梁轶免用笔敲了周放手背一下:“管好你自己。”
    “不了。”秦故道。他声音不大,隔着一条过道,传到梁轶免耳朵里已经有些模糊。梁轶免冷漠地扯了扯嘴角。
    正好上课铃响,周放闹腾了整个课间,终于到了他的休眠模式。
    在周放转回去前,梁轶免说:“我跟秦故的事,你别管了。就这样吧。”
    周放:“主要吧,感觉你不是很开心。”
    梁轶免没话好说,沉默了一会,说谢谢。
    放学前,仗着没人看自习,张莎直接离开座位一张张发贺卡,发到梁轶免的时候解释了两句:“周六我生日,在我家KTV开派对,你来吗?”
    张莎家里开着他们这最大的连锁KTV,家里有钱,人也飒爽。但梁轶免和她平时没什么交集,只知道她和程晓敏关系很好。
    见梁轶免没马上回答,张莎笑道:“你不是吧,犹豫那么久?你得来啊。大不了你要是不爱唱歌,就不逼你上麦了。”
    梁轶免大概能猜到张莎想他去是为什么。这一个学期下来程晓敏断断续续一直都有找梁轶免问题目,梁轶免一直有说清楚的想法,但程晓敏别的模糊边界的事一点都没做,连暗示也没有,梁轶免也不好直截了当拒绝。
    有机会说清楚也好。
    梁轶免说:“我会去的。”
    放学铃响,梁轶免看到秦故已经提前收拾好了,在等他。梁轶免虽然不想和秦故一起,但既然答应了,也是迟早的事,没必要拖延。
    梁轶免一言不发地起身往外走,秦故跟在他后面。直到到了楼下,秦故才说:“骑车过去。”
    梁轶免:“我不坐。”
    “走路太久了。”秦故平静地说服他,“那个医生就看到七点。你去到还要排队,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梁轶免沉默地跨坐上后座。当初仗着秦故去哪都会载他,没有自己买辆自行车,也算是他自作自受。
    梁轶免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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