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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命公文今天下午就送去总督府盖章！只要你小子在江海市安分守己不把天捅个窟窿，平时军部连一只带翅膀的蚊子都不会放进你家院子，绝不耽误你睡大觉！”
陆渊嘴角咧开一抹得逞的弧度，一口大白牙在日光底下泛着亮光，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刚偷到小鸡的市井狐狸。“算你识相，老秦头。回头等清秋集团赚了大钱，我让清秋给你们燕京军区家属院捐五千台大功率变频空调，省得你们夏天开会热得满脖子长痱子，天天在那拍桌子摔茶杯。”
老首长冷哼了一声，语气忽然沉重了下来，带着军人特有的森严与警惕：“小陆，联合国三十六国首脑的联名照会老子替你压下去了，但海外商界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小子真铁了心要帮清秋那丫头去抢全世界的饭碗？华尔街那帮老财阀吃人不吐骨头，他们手里的跨国黑金资本，能把中小国家经济生吞活剥了。”
陆渊拍了拍车前盖上洗干净的一层反光清漆，眼神里的懒散在一瞬间扫荡一空，露出刀锋般的森冷寒芒。“老狐狸？老子在战场上剥下来的狐狸皮够铺满十张大炕。商业场上有商业场上的规矩，清秋按规矩来，老子就凭钱砸死他们；那帮洋鬼子要是敢私底下掀桌子动用雇佣兵和生化死士，老子就让他们知道谁才是阎王爷。”
站在旁边的苏清秋看着男人那副冷硬霸道的侧脸，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微微发颤。她走上前，伸出素白的小手拉了拉陆渊光着的胳膊，手指头蹭掉他肘窝处的一块干泥灰，轻声细语地劝道：“陆渊，商场上的仗我自己有脑子打，你别总想着动刀动枪杀人，那些海外古老家族藏得深，太凶险了。”
陆渊低头看着媳妇泛红的眼眶，咧嘴一笑，刚才那股子滔天煞气化作市井无赖的轻佻。他抬起黑乎乎的大手，在苏清秋吹弹可破的白嫩脸蛋上轻轻掐了一把，留下一小团发灰的油印子：“傻媳妇，有我在，你只管往前冲。天塌下来老子拿脑袋顶着，你负责当世界女首富，老子负责吃现成热饭，分工明确着呢。”
电话那头的老首长听着这毫不避讳的肉麻拉扯，气得胃里直泛酸水，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挂了！老子不想听你们小两口在电话里恶心人！要是搞不定海外那帮财团，别来找老子哭鼻子求援！”咔哒一声脆响，老头子火急火燎地把听筒重重摔在机座上，彻底断了连线。
院子里恢复了盛夏午后的清宁。知了在院墙外的大槐树上拼命鸣叫，保时捷车身上的肥皂泡沫顺着排水槽淌进下水道里，发出细碎的咕噜声。陆渊把手机塞回大裤衩口袋里，甩了甩手上残留的洗车水珠子，转身踩着断了带子的破拖鞋，啪嗒啪嗒地慢悠悠晃到石桌旁。
陆渊顺手捞起石桌上扣着的那部黑色加密卫星通讯器，大拇指按下了那个暗红色的骷髅头录音键。他眼角挑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低沉沙哑的声音顺着卫星波段破空传出：
“老金，启动‘造神计划’，我要让清秋集团在一周之内，买下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