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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拦着我，四张狂一个都走不了！”
张灵玉没有为自己辩解。
“弟子知错。”
老天师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原因，也没有在众人面前提起夏禾。
“你的事情，回去以后再说。”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陆瑾。
“至于你，先把自己这一身乱炁收拾干净。再折腾下去，用不着别人动手，你自己就先废了。”
陆瑾脸色变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越过老天师。
徐四这才从巨石后面走出来，摸了摸差点被雷劈中的脑袋，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烧焦的衣服。
“可算是消停了。”
刘海柱也收起布满裂纹的魔杖，靠在树旁缓缓喘气。张灵玉站在原地，始终没有抬头。
赵弥按住耳麦，询问各处战况。
短暂的杂音过后，各处汇报接连传来。
曹将军统领豆兵牢牢守住山门，全性已经不再冲击正殿。
廖忠和陈朵封死了南坡，王也也与萧霄等人汇合，解决了盘踞在附近的敌人。
肖自在则是四处游走，清除还在负隅顽抗的全性成。
五方禁炁阵仍在持续运转，随着阵中的全性门人被压制近三成实力，原本陷入苦战的陆家门人与龙虎山弟子终于缓过一口气，开始组织反击。
战术终端传回的画面里，陆玲珑身上还带着伤，动起手来却没有半点含糊。
她带着枳瑾花和几名陆家门人反压回去，将试图逃走的几名全性弟子重新堵在林间。
整座龙虎山上的战斗都在迅速平息，只剩下少量全性还在负隅顽抗。
徐四从赵弥手中接过通讯器。
“通知各队，迅速解决顽抗之敌，不要拖沓。“
”另外所有缴获法器记得单独登记，拍照，固定证据，贴好编号。”
“谁再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一个箱子里，回去自己写情况说明。”
命令传下去，公司人员开始收拢伤员、集中俘虏。
等赵弥跟着徐四来到临时集中点时，憨蛋儿刚刚被人从林子里抬出来。
他仍然处于昏迷之中，身上的法器已经全部拆下，分别装进贴有编号的证物箱。
几名员工正在检查拘束带，准备将他连同担架一起送塞进车里。
不远处，苑陶同样被封住经脉，双手戴着特制拘束装置，坐在一棵大树下面。
他的九龙子也被装进了公司特制的法器箱子里面。
看见担架上的憨蛋儿，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挣扎起来。
“憨蛋儿！”
负责押送的两名公司员工立刻将他按住，可苑陶根本顾不上自己，双眼死死盯着担架，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你们轻点！别动他！”
一名员工回头看了他一眼。
“例行检查，没人动他。”
“检查什么，有什么冲我来！”
苑陶用力挣扎，却根本摆脱不了身上的拘束装置。
“他什么都不懂，你们不能这么抓他！”
徐四本来已经准备离开，听见这句话才停下脚步：
“跟着你们一起攻山，身上还带着一堆法器，你说不能抓就不能抓？”
“那些东西是我给他的，今晚的事情也是我让他做的！”
苑陶死死盯着徐四。
“他没有犯罪！”
“他是非民事行为人，不能承担刑事责任，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意味着什么。你们是公司，是国家单位，你们得守法，不能欺负一个八岁的孩子！”
徐四转过身，重新打量了憨蛋儿一眼。
“这他妈的八岁？”
“我有鉴定！”
苑陶像是终于抓住了能够救人的东西，急忙说道：
“他的精神鉴定、智力鉴定都在我内口袋里，一直随身带着，不信你们自己看。”
徐四朝负责押送的人抬了抬下巴。
“找找。”
一名员工从苑陶的随身物品中翻出一个透明塑料封皮。里面装着一沓折得发旧的材料，边角已经磨得起毛，显然不是临时准备的东西。
徐四接过来，原本只是随手翻看，看到报告上的内容后，动作却慢了下来。
“先天性智力障碍，智商停留在八岁。”
他又向后翻了两页。
“间歇性精神病……”
徐四看看手中的鉴定报告，又抬头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人事不省的憨蛋儿。
“嘿。”
“还真他他娘的是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