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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桌底下的人抓得更紧。
挣扎间，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短促的摩擦声。
他低头看向桌子底下。
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正蹲在那儿，抱着他的小腿，仰着头，和他对视。
又是帽子又是口罩，但这双眼睛，龙宇绝不会认错。
他伸手把那顶棒球帽摘了下来，锦齐凌的头发散落下来，额前的碎发被帽子压出一圈浅痕。
"你怎么在这里？"他低声问。
“来送文件，顺便进你办公室看看——我还是第一次来你办公室呢。”
他说着，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小腿，脑袋往前拱了拱，夹在他膝盖间，另一只手则搭上了他的大腿。
喔！糟糕的姿势。
锦齐凌在他大腿摩挲了下，眉眼如丝：“哥，我想试试在办公室…”
他喉结滚了下，哑声问：
“在办公室干嘛？”
他眨眨眼，“对，在办公室干嘛。”
“不可以，”他把帽子重新戴到他头上，“办公室有监控。”
“那你叫人关一下监控。”
还来不及回答，敲门声在这时响了起来。
龙宇弯下腰，低声道：“嘘，一会儿别出声。”
锦齐凌点点头，又往办公桌里挪了挪。
龙宇这才直起身。
“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套裙的中年女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她在办公桌前站定，把文件夹放在桌面上，声音透着紧张：
"龙总，城南项目设备采购清单的初稿我整理好了，但是……
供应商那边的报价比我们预期的预算高了大约25％。
我试着沟通了几次，对方说原材料涨价了，暂时压不下来。
另外…有两项设备的规格书和需求文档对不上，我还在确认。"
龙宇听着，眉头微蹙，翻开那份文件夹，冷声道：
"设备规格书对不上，你拿到采购清单的时候就应该发现了。为什么等到报价阶段才来汇报？"
女人站在办公桌前，手指在身后绞了绞，低着头，没接话。
他翻了一页文件，继续说：
"原材料涨价是三个月前就开始的市场趋势，供应商的报价涨幅在这个范围内是预期的。
你应该在报价出来之前就做一轮市场比价，而不是只拿一家供应商的报价，来跟我说‘压不下来’。"
女人抬眼，对上龙宇的视线，又低下头去。
“对不起，龙总，这件事是我的失误。”
“对不起有什么用？说了对不起，公司的损失就能降低吗？”
她脸色惨白，死死咬住下唇。
“为什么只给一家供货商渠道，你收人家好处了？”
对上龙宇的视线，女人连连摆手：
“绝对没有！这家供货商经常和我们合作，而且是龙副总点名特殊‘照顾’的，我们也是按吩咐办事……”
正批着人，办公桌下的锦齐凌开始不安分。
滚烫的手探起裤腿，在小腿上摩挲，力度很轻，弄得人痒痒的。
龙宇要批员工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
抬起脚，不动声色地踢了一下锦齐凌。
力道不重，毕竟也舍不得真踹他，只是要提醒他别闹了。
那手果然消停了些，不再摸他小腿，而是双手抓住了他脚踝。
往前带了一下，不知带着它，踩在哪里。
他仿佛都能听见锦齐凌加重的呼吸声。
龙宇低下头看文件，语速加快：
"…今天下班之前，把其他供应商的报价和比价表发到我邮箱。
规格书的问题，你去跟技术部确认，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修正稿。"
女人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龙副总那边…？”
龙宇抬眼，冷冷问：“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当然是听您的！”
这种人最精了，假装工作没做好，其实是两头都不想得罪。
只等龙宇表态，才肯放手去做。
"下次遇到这种问题，先自己想两个解决方案再进来汇报。
我只负责确认你提出的方案对不对，不负责帮你想方案。"
“好的龙总，那、那我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