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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
顾丞舟突然喘了一下,热气喷在季年的脸上,他好似被烫了一下,整个人都僵硬住。
“不想就起来。”季年红着脸咬牙说。
顾丞舟用那道极具勾仁的眼神盯了季年一会,“今天是不是说了,不要隐藏自己的情绪。”
“对……对啊。”季年有些慌张。
他本该躲开那道热烈的视线,心中的紧促又迫使他不甘心地对上顾丞舟漆黑的眼眸。
“这才第一天,我不想答应了又做不到。”顾丞舟低沉着嗓音,听起来有些黏腻,却格外勾仁。
“那你,想做什么……”季年又舔了舔唇,他太紧张了。
“想……”顾丞舟把尾音拉的长长的,他单手撑在季年身上,另一只手攀到了季年的下巴上,曲起手指微微蹭着。
“想和你接吻。”
季年抬起了胳膊,似乎下一秒就要朝顾丞舟砸去,被人反手按在了床间。
“类易敢期。”顾丞舟说,“刚标济完,得不到你的信希素我会很不安。”
“年年,可以和我接吻吗?”
顾丞舟不会给季年拒绝的机会,他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将接吻这件事说得正直且合理。
“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感觉吧。”顾丞舟的视线从季年脸上移开,微微下移,落到了季年曲起的膝盖边缘,“我和你是一样的,这是被标济后产生的变化。”
季年阖上眼眸深吸一口气,他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本不该出现的变化,却在标济之后,明晃晃地展露在两人之间。
幸好,这并不是季年单方面的改变。
顾丞舟也是。
两人都忍得很难受。
季年再次睁开眼眸,在昏暗的房间里,寻着顾丞舟那双薄唇吻去。
没有循序渐进,唇瓣刚接触,季年便张开了唇,任由顾丞舟探索。
口腔里被灵活的舌尖钻去,巡视着一切。
空气稀薄,季年因缺氧而挺了挺胸膛,被顾丞舟按住的手扭东了下。
顾丞舟顺势松开了手腕,也停止了这个吻。
可是,两人更不好受了。
季年不知道该怎么办,忍得难受,可又不可能真的和顾丞舟做些什么。
顾丞舟盯着季年眼中闪过的情绪,他无声地叹息,在季年嘴角又吻了吻。
“我再去冲个澡。”顾丞舟单手撑起自己,从季年身侧翻转,朝着浴室的方向准备离开。
季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鬼附了身,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拽住了顾丞舟的手腕。
顾丞舟停下脚步,偏过头看了看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指尖。
指尖顶端都泛着红色,有一些青筋隐藏在白皙的肌肤下,很显眼。
“我帮你。”季年红着脖子,把头侧了过去,不敢和顾丞舟对视。
倏地,房间里最后的光源被顾丞舟熄灭。
漆黑的房间里是两道粗涩的呼吸。
季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推到床上的,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是顾丞舟手指间的粗糙,指纹勾过时带起了阵阵苏麻。
黑暗里他可以不顾自己迷梨的表情,像是寻求心安般的喊了一声,“顾丞舟。”
接着,一道沙哑且极度低沉的声音,在腿间响起。
“别怕。”
接吻时的吮吸感换了地方,季年无措地瞪大眼眸,下意识抓了抓顾丞舟的头发。
双手又被顾丞舟按住,动弹不得,季年只能被迫地感受着自己的彷徨。
冷冽的雪松信希素环绕在身侧,给季年提供着无尽的安全感。
他扬起脖颈,一声呜咽从嗓子间挤出。
季年以为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可他忘了,是自己伸手拽住了顾丞舟,言辞凿凿地说道,“我帮你。”
所以,当顾丞舟贴着他的耳畔说道:“帮我。”
就算再烫手季年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浴室再一次迎来了两位客人。
他们一前一后冲了澡,瘫在了床间。
黑暗的房里,顾丞舟蔫坏地说:“今晚轮到你睡沙发了吧。”
季年瘫在床上,动都没动,“顾丞舟,别逼我骂你。”
“是你说一人一晚的。”顾丞舟又说。
季年裹了裹被褥,把自己陷在了床里,眼睛都快睁不动,说话也软绵绵的。
“我实在没劲了,明天还你一天。”
顾丞舟笑了笑,“逗你的,睡吧,年年。”
……
翌日,季年坐在床上,沉默地盯着自己的手。
他昨晚……都干了什么啊……
双手捂在脸上,季年痛嚎一声。
算了算了,都是信希素在作祟,顾丞舟不是也说了嘛……这是标济后带来的改变,并不能代表什么……
季年根本不想去琢磨,到底是自欺欺人还是有坏逼在给自己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