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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村民们看着苏云云的眼神,从以前的轻蔑、嫉妒,彻底变成了敬畏。
里正苏怀根端起酒杯,站起来大声道:“好!云云这丫头,不仅有本事,还有手腕!来,大家敬楚大嫂一杯!”
苏云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里正又说,“火炕的法子也是楚家媳妇教给大伙的,这恩情,咱们杏花村的老少爷们都得记在心里!”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看着满院子欢腾的景象,苏云云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凭自己的本事,在这个村里彻底立住了脚,从今往后,再也没人敢随意拿捏她了。
而在人群喧嚣的边缘,苏见远安静地坐在里正身旁。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手里握着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整个宴席,他一直沉默得像个透明人。他亲眼看着苏云云一个人舌战李家母女,看着她游刃有余地收服全村人,看着她站在楚毅身边,笑得那么耀眼。
他忽然觉得,胸口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难受。
原来,她这么厉害。
原来,她一个人就能撑起这一片天,连楚毅的刀都不用拔。
从前,他总觉得自己是个秀才,高人一等,能护着她。可现在,他悲哀地发现,她根本就不需要他。
这种“不被需要”的无力感,比被她拒绝还要让他绝望。
苏见远低下头,将杯中苦酒一饮而尽。他在心底默默地想: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他必须去考取功名。只有站得足够高,他才能有底气对她说一句:“其实,我也能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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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吃席,苏云云下足了本钱,饶是放开肚皮吃的村民,都没能把饭菜一扫而空。
结束席宴后,苏云云把剩的饭菜都放回了灶房。
晚上,一家人熄灯休息。
子时刚过,苏云云便听到灶房那边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她左手一个电筒,右手一个电棍,一步一步,静悄悄地靠近新灶房。
李小花和小张屠夫像两条阴沟里的老鼠,顺着那个狗洞爬了过来。
“你确定这洞没被发现?”小张屠夫压低了声音。他其实不想来,但在镇上名声臭了之后,他连摊位费都交不起了。李小花蛊惑他:“苏云云那个新家富得流油,只要偷走她几十两银子,咱们连夜跑路,谁知道?”
“废话!我爹当初留的洞,神仙都不知道!快钻,别废话!”
今天没吃到席,李小花抓心挠肝,想那肉想得肠子都痒了,所以一入夜,她迫不及待怂恿小张一起来偷。
小张屠夫深吸一口气,率先扒开干草,像条狗一样,撅着屁股往里钻。
他想象着自己摸进灶房,偷走那些值钱的香料,说不定还能……
“嗷——!!!”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夜空。
小张屠夫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从洞口弹了出来,满地打滚。
李小花吓了一跳:“你干嘛!想把全村人都引来吗?!”
“琉璃!狗洞周围全是琉璃!!!”小张屠夫疼得满地打滚,连声音都变调了。
没错,苏云云根本没有堵上这个狗洞,反而从系统那买了一堆碎玻璃渣子,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整个狗洞。人一钻进去,双手和膝盖直接扎进玻璃堆里,能疼得人灵魂颤抖!
李小花不信邪,琉璃可是贵重之物,苏云云怎么入手,有途径她也没财力。
于是,李小花亲自上阵。
“咔嚓!”
一块凸起的尖锐玻璃,直接划破了她的手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嘶——”李小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而此时,一道光亮在他们脑门亮起。
苏云云披着外衣,手拿电筒电棍,像个阎王似的出现在他们头顶。
“大半夜的,谁在咱家狗洞外头哭丧呢?”苏云云故意把声音拔高。
她往狗洞里照了照,顿时乐了:“哟,这不是小花妹妹和小张屠夫吗?怎么,你家床不够宽,跑我这借地偷腥来了?”
小张屠夫双手和膝盖上扎满了碎玻璃,血流不止,疼得浑身发抖。
听到苏云云的嘲讽,他心底的邪火和屈辱瞬间烧断了理智。他顺风顺水了半辈子,自从遇到苏云云,名声臭了,生意黄了,现在连偷个东西都要被扎成筛子!
“你个毒妇!老子杀了你!”
小张屠夫猛地拔出血淋淋的手,抓起腰间的杀猪刀,红着眼就朝苏云云扑了过去!
“啊!”李小花在旁边吓得尖叫一声。
眼看着寒光闪闪的杀猪刀就要劈下来,苏云云却连躲都没躲。
她眼神一厉,右手从袖子里猛地掏出一根黑色的短棍。大拇指按下开关,棍子顶端瞬间爆发出幽蓝色的电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