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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泽离倒是话多，但他开口的话题也避开了顾源的修炼方式。
追问顾源在万众瞩目下耍帅是什么感觉。
“说实话，没什么感觉。“
顾源想了想，如实回答。
江泽离一脸失望。
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聊，话题从修炼扯到界域战场，从界域战场扯到新武研学，再从新武研学扯到上京哪家宵夜摊的烤肉最正宗，天马行空。
酒过三巡，夏宇忽然安静了片刻。
他手里转着那只玉质酒杯，沉默了几秒后，忽然开口：
“我父皇这次召见你，说实话……我也挺意外的。“
顾源看了他一眼。
夏宇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我这个当儿子的，一年到头也见不了他几回。“
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皇室之中，亲情本就浅薄。
上有九个皇子，下有一整个帝国的政务要处理，苍帝能分给他的时间本就有限。
更何况那位苍帝的本质，所有人都清楚——一个彻头彻尾的修炼狂魔。
顾源没有接这个话题。
他岔开话头：“苍帝陛下，平时是什么样子的？“
夏宇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评价。
“他啊……你别把他当成皇帝就行。把他当成一个把自己关在修炼室里几十年不出来的老疯子，就对了。“
江泽离在旁边补了一句：“苍帝陛下对实力的执着，大夏谁不知道。二十六岁破九境王者，二十九岁登基，登基完的那天就去闭关，连国务都没处理。“
顾源第一次听说这个细节：“真的？“
“真的。“
江泽离晃了晃酒杯，“后来被大臣们请出来处理了一个月的国事，又闭关了。要不是苍帝陛下实力足够强，估计大臣们早造反了。“
顾源沉吟了片刻。
他今天来之前还在想，苍帝突然召见自己，会不会有什么特殊含义。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不只是真武王的弟子，还是大夏的金龙统领，更是七境逆伐八级霸主的大夏第一天才。
这种级别的关注度，很容易牵扯进高层博弈。
但现在他基本确认了。
苍帝召见他，理由恐怕非常简单。
因为他是天才。
苍帝自己就是天才，他对天才的执念远超常人。
一个天才看到另一个天才，第一反应必然是好奇。
纯粹的好奇，又或者认可。
他和苍帝之间的身份地位，实力差距，不可能有挑战这种事发生。
顾源忽然间，对明天的面见，生出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