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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像他那样的事情，在我们那个时代，其实并不少见。无信者没有信仰，但有欲望。如果他们是普通人也就罢了，但偏偏每一个人都行走在世界的阴影里，深知祂们的无所不能。而这似乎不需要付出什么，毕竟神明也一直对无信者这种不听话的蝼蚁充满了好奇，祂们很乐意给予一点力量，尝一尝无信者的信仰，又是一种什么滋味。】
【“无信者只是神明不听话的狗”，放在那个时代，似乎也没错。】
九百喃喃自语，【你知道吗？有一段时间，去问那些初出茅庐的无信者，他们为什么会选择走上这样一条艰难的路，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可以回头。】
【可笑，简直是太可笑了，无信者什么时候成为他们待价而沽的选择了？他们不是为了心中的信念成为无信者，而是为了把自己卖个好价钱，哈哈哈，那简直是最可笑的时代。莱恩，他们没有给你讲过吧？讲过无信者光辉璀璨的口号下，还隐藏着这么可笑无耻的过去？】
莱恩觉得背后发冷，他下意识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却迟迟点不燃。
九百说对了。
确实没有人和他讲过，纵然莱恩自己也从一些史书上察觉不对，但他也仅仅觉得，那或许只是一些可以原谅的错误。
可是现在，九百一下子把那层遮掩的厚布扯去，留下赤裸裸的肮脏和丑陋。
【不是那个时代的人，永远也无法理解，我们为什么会对溪流抱有极大的希冀和崇拜。虽然，这最后……】
最后什么，九百没再说，他只是淡淡地道:【总之，他绝不可能信仰神明。】
【你找错方向了。】
心里的声音再一次沉寂，而从刚才开始，都始终没有另一页莱恩出声反驳九百的话。
他说得是对的。
莱恩夹着烟，静静地站在街头，来来往往的人流和亚伦担忧的声音传来，却好像与他隔了另一个世界一样，始终不能被莱恩感知到。
直到一道咔嚓声后，一缕火光亮起，点燃了他手中的香烟。
奥利弗收起打火机，平静地看着他，“抽吧。”
莱恩侧过头，香烟的火光明明灭灭，他看着奥利弗，突然笑了起来。
“难得你那么大方。”
莱恩含糊地说了这句，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叹道：“好久没光明正大地抽烟了。”
听到他这句话里的意味，奥利弗反应过来，不由瞪了他一眼。
莱恩不以为意，嬉皮笑脸地摆摆手，一手搭着亚伦，一手搂着奥利弗，“走吧，今天占了大便宜，请你们吃饭。”
亚伦好奇极了：“什么便宜？”
“和那位先生……叫他夕老板吧，”莱恩嘀嘀咕咕，“谈成了一件委托，嗯，报酬非常丰厚。”
奥利弗神情专注，他并不关心报酬，而是询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什么委托？”
莱恩看了他一眼，少年立刻抿紧了唇，眼神变得固执，显然并不愿意被排除在外，惹得莱恩大笑一声，使劲揉了揉奥利弗的脑袋，换来在意形象的少年一个恼怒地瞪视。
想起刚刚在花店见到那两个人这样不一样的反应，莱恩不由得摸摸鼻子，嘀咕了一声，“不对啊。”
奥利弗没听清，他理了理头发，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再一次固执地询问：“什么委托？”
言下之意，他一定要去。
莱恩无奈地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白豚港驻扎区……嗯，到时候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去。”
他打量了两个人一圈，随即嫌弃地道：“该拉出来练练了，不然将来没了我怎么办？”
奥利弗很不满他这句话，原本因为可以一起去的开心也换成了生气，亚伦更是拉着叔叔，嘀嘀咕咕让他不能这么说，有时候无信者也要迷信一点儿才对……
莱恩咬着烟，看着远处的天空，不由笑起来。
以往无信者的事情，和他现在的莱恩有什么关系呢？
嗯，确实有关系，不过是一件好事。
最起码，他不用担心夕老板背后会不会突然蹦出一个神明，把局面搅得更混乱些了。
至于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