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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月一怔：“舞厅？”
七十年代版的高级会所吗？
前世，她前半生困在拐子村里，后面八年就是制衣厂里的一颗螺丝，每天忙着求生，没空也没钱去什么会所。
她猛地坐了起来，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兴奋地看着陈望：
“是那种会贴得很近跳舞的舞厅吗？是不是还会喝酒，玩牌，甚至玩人的地方？！”
陈望脸色一沉，冷声问：“你很想跟人贴很近的跳舞，喝酒，玩牌，甚至玩人？”
江秋月：“……”
啊，这个眼神，如果她敢说是，这狗男人绝对不会带她去吧？
江秋月眼珠子一转，理直气壮道：“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是你老婆哎，我难道不可以跟你贴很近的跳舞，喝酒，玩牌，玩你吗？！”
陈望一怔，耳根发红，竭力忍耐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
他轻咳了一声，说：“我没说不可以，但外面还是得收敛点儿。”
“为什么？”江秋月振振有词道：“我听说外国人可开放了，别说在舞会上调情了，在隐秘的角落里啪啪啪都大有人在——”
她说得口无遮拦，陈望听得面红耳赤，急急捂住江秋月的嘴，“什么啪啪啪？人家是正经舞会，没有那种乱七八糟的事儿！”
江秋月眨了眨眼睛，唔唔地说了几句话。
陈望直觉她没说什么正经话，但又不可能一直捂着她的嘴，只好警告道：“我可以松开你，但你不准再胡扯了，不然我就不带你去参加舞会。”
江秋月：“……”
好好好，威胁她是吧？
为了混进舞厅，她面上点头应了陈望的要求，心底则想着——不让我胡扯，那我就在舞厅里胡来！
狗男人，等着被她肆意玩弄吧！
待到陈望半信半疑地松开她，她也没像平常一样无理取闹，倒打一耙，她很平静地转移话题道：
“那去参加舞会，我是不是得准备一条裙子啊？”
“对了，我不会跳舞哎，你这两天教我一下呗！我可不想在外国人面前丢脸！”
风平浪静的语气，搞得好像刚才的“争执”只是幻像。
就这么把涩情的话题揭过，本是陈望想要的，但——
正所谓，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陈望怀疑江秋月在琢磨着给他挖个大坑。
他十分谨慎地回答道：“端庄得体的衣服就行。”
他还提醒江秋月：“你别忘了，你接触外国人，是为了让外国人瞧上你的衣裳，然后因语言不通而错失一单生意，再以此为借口去找薛英女士学习外语。所以——”
“你最好不要为了报复我刚才的威胁，故意穿得奇奇怪怪的，再诬陷说那是我的癖好。”
江秋月：“……”
江秋月无语道：“我有那么离谱吗？”
陈望没说话，但“你有”这两个字明晃晃地写在了他的眼睛里。
江秋月翻了个白眼道：“舞厅里所有外国人都是我的潜在客户。我才不会为了报复你，断了我挣钱的路子呢！”
陈望怀疑不减：“你最好不会。至于学跳舞的事，等我明天把我爸的电唱机和唱片翻出来了就教你。”
说完就把江秋月摁回炕上，平铺她乌黑的头发，一点点烘，一点擦。
没多时，江秋月就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头发绑了两个松松垮垮的麻花辫，没有因睡了一整晚而打结，也没有因绑着头发而紧绷头皮。
解开发尾的红绳，随便梳了两下，头发就像烫过一样，带着微微的卷度，时髦又魅惑。
江秋月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道：“不愧是我，卷发也这么好看！”
正在洗手间里小便的陈望：“……”
他承认，长卷发的江秋月确实很漂亮。
放在正常时候，是会让他看得走神的好看。
但是！陈望咬牙切齿道：“我在里面上厕所呢，你就不能在外面梳妆桌上欣赏你的美貌吗？”
江秋月振振有词道：“外面的镜子太小了，装不下美丽的我！再说了——”
她瞥了一眼背对着镜子慌忙提裤子的陈望：“大早上的，我又不像你，随便看见点什么，就抑制不住激动。”
陈望：“……我没激动。”
江秋月解开睡衣衣领，露出大半个雪山，再借由微卷的黑发欲遮未遮地挡了一下，最后凑到陈望身边，幽幽问：“真的吗？”
余光瞥见的陈望瞳孔缩了缩，逃也似的往外走：“我，我去外面上厕所！”
再不躲开，就要出事了。
后进来的江秋月成功独占洗手间。
……
两日后。
江秋月再次盛装打扮了一番。
为了贴合外国人的审美，这次的妆特意加深了一下眉眼。
本就勾魂夺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