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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交缠,呼吸被夺奏。沐童仰着脖子,被吻得心痛,只听着男人在他耳边喘夕,笑着说:“宝贝,生日快乐,五周年快乐。”
在离开的时候,男人都会这么温柔的吗?
沐童目光哀伤地看着他。
言博岚反而很兴奋,他吻了一下沐童的额头,回身去拿箱子。
“宝贝,按照惯例,我们是先用餐呢,还是互换礼物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沐童看到那样礼物的表情。
仍然有一点畏惧,怕这一切会落空的,他罕见地有些紧张起来。
沐童望着窗外,冷淡地:“先吃饭吧。”
“好啊。”
于是,两人便对坐在布团上,品味他们五周年纪念日的第一餐,符合夏日时令的茶怀石。
暮色漫进苇帘内,像洒了一点金辉。折敷、献酒、煮物、焼物、预钵、八寸、止椀,一道道繁复的菜色,把时间拉长。沐童吃着一碗枝豆饭,不发一言。气氛变得些许微妙。
男人看了沐童一眼:“吃完,我们出去散步好吗?柜子里有准备好的浴衣,回来可以泡一下汤。”
“嗯。”
漫长的一餐在暮色彻底沉寂的时候结束了,两人就在周边地方走走,于是干脆换了浴衣。言博岚和男孩走在寂静的窄巷里,两边壁上的球灯渐次亮起,投下长长的阴影,显得巷子愈发幽寂。
在外面,两人克制地没有牵手,仅挨得很近。微风拂来,远处隐约传来鸭川绵延的流水声,枝叶微颤的细碎声响。
整个京都陈韵的气质侵染着他们,让沐童的心里沉甸甸的。而言博岚正喜欢这样的幽静,走了没几步,看枫影投在男孩那身浴衣上,男人忽然偏过头,拖长了一点语调地逗他:“啊~桃太郎~”
沐童骤然怔在那里。
健次郎,桃太郎,有时候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记忆锚点是那样的伤人,处处都存在着往日旧人的气息。
沐童胃灼烧一般地痛,全身脱力萎靡。
而夜晚的男人轻轻笑着看他,带着一丝期待地:“童,你说我像什么?”
“你像晴明。”
言博岚唔了一下:“阴阳师也不错哦。”
巷子里是一个人也没有了,走动中,男人的手自然地捏住了他。温凉潮湿的手十指相扣,谁也没有讲话,真想世界就停在这一刻。让他就在此刻死掉也好。
走到尽头了,再往前就是野川。
言博岚目光发着微光,拉他的手:“回去拆礼物吧,好不好?”
像走入地狱,他跟着男人一步步逼近旅馆。
穿过影幢的坪庭,两人一起跑进房间,直接一同进了私汤泡浴。在那窄小的汤池里,言博岚开始不断地吻他,紧紧地抱他。沐童几乎都快透不过气来了,毫无保留的惯性的皮肉相贴,还带着一抹温情的幻觉。像着了魔般,男人在里面笑着给他洗浴,沐童被闹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连人带水抱出来。
言博岚差点绊倒,想放下他:“我去开灯。”
沐童紧抓着他的手臂,言博岚无奈,宠溺地轻笑道:“好,一起开。”
言博岚抱着他,两人寸步都不能分开的,只开了一盏壁灯。
周围都是昏暗的,言博岚摸索地将他抱到矮几旁,面对面坐下,都有些看不清。
柔和的月色照着两人的脸庞,言博岚轻轻用手蹭着男孩脸上的水。
“今天开心吗?”
“嗯。”
手指流连在他耳边:“坐到我身边来好吗?”
“干嘛?”
“想看看你。”
“不要了,这里又不是看不到。”
言博岚轻笑了一下,为自己的失态有些羞窘。两人休息了一会。男人撤回手,兀自忙碌着,行李箱像个百宝箱,不断地变出一些花样。不一会,那张小小的矮几上便像有魔法一样,变出两只酒杯,一瓶红酒,一小碟旅馆的时令菓子充数,几株散步时不知什么时候采的野生蓼花插瓶,最后男人小心翼翼捂着打火机的光,点燃了一支香薰蜡烛。
沐童想笑又想哭,百般滋味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