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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前，这般多讨饭的人聚在一起，他怕是都讨不到吃食，要活活饿死了。
“好，既如此，你签了这卖身契，往后便是李家人。”周素裳微微颔首。
一旁的喜翠闻声上前，将一早备好的契书与一方鲜红印泥，轻轻摆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
素白的纸页工整端正，墨字条理清晰。
李蛋儿跪在地上，仰头望着纸上密密麻麻的黑字，眼神懵懂茫然。
他从未进过学堂，大字不识一个，半分也看不懂契书上的内容。
周素裳看在眼里，柔声细说，“你不识字也无妨，这契书条款，我会让凌云逐句念与你听。
你只需知晓，从今往后，你入我李家为仆，守规矩、务本分，勤恳做事，李家便护你衣食安稳。可懂？”
这番话温柔郑重，字字落进李蛋儿心底。
他重重点头，眼底满是坚定，“小的听懂了，小的往后一定守规矩。”
一旁的凌云好奇又认真，主动凑到桌边，拿起契书逐字逐句读了一遍。
李蛋儿侧耳认真听着，眼里满是艳羡，识字真好啊！
最后，凌云的手指轻轻点在契书最下方的名字处，转头看向跪地的李蛋儿，耐心教他，“这里写的是你的名字，李蛋儿，你记好啦。”
李蛋儿认真看着那三个字，牢牢记在心里。
李蛋儿！这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