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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水柱朝云渺棠方向射去。
只刚开始，云渺棠就喷出了一口鲜血。
“咳咳，靠，也没人说双管齐下这么痛啊！”
云渺棠擦掉嘴角的血，再一次闭上眼：“再来！”
九耳犬叹气，摇头：看看，它刚刚说什么来着？
傻子痛了会跑，主人痛了，喊再来！
疯了，彻底疯了。
小白再次喷出水柱，不出意外地云渺棠再次吐了一口鲜血。
但，这一次，她没有睁眼，硬生生地挺住了。
小白见状也知道了云渺棠的意思——
再来呗。
水柱不停地朝云渺棠飞射。
鲜血不停从云渺棠口中喷出。
鲜血在地上凝了几秒，又立刻被水柱冲散。
如此看上去，好似云渺棠压根没受过一点伤。
但，只有云渺棠本人知道，她到底吐了多少血，又有多痛。
可也只有她本人知道，自己的防御力究竟在以怎样惊人的速度增长着。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云渺棠的防御力却在也这流逝的时间力一点点地强悍。
外界，一晃而过了一整天。
修练室日夜变幻了三轮，整整36个时辰。
云渺棠的嘴唇已全然变成了白色，灰色的杂役服饰也完全贴在身体上，分不清到底是痛出来的汗水，还是小白喷出去的水灵力。
“主人……”小白虚晃了几下摇摇欲坠的小身体，“小狗真的没有力气了……”
每隔一炷香就发动攻击，攻击还不能太强或太弱。
这不仅考验精力，更考验注意力在，最重要的是它已经3天没有睡过整觉了，都只是闭眼眯一会儿。
这真的太耗狗了。
“主人？”
小白又撑着力气尝试叫了两声。
可，回答九耳犬的只有云渺棠微微颤抖的身体和越来越虚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