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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陈景明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少尉的脸却也是瞬间涨得通红，激动的再度敬了一礼，
“谢陈长官！”
声音尤为高亢。
很显然，他是见过陈景明的。
陈景明对此并不意外，第一师的军官见过他并不稀奇，说不定不然怎么说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其身后的士兵们听到陈长官仨字，眼神也皆亮了亮，同时有些羡慕自家排长可以与顶级长官
他们之中不乏有一些没见过陈景明的新兵，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受过陈景明恩惠，更不妨碍他们对陈景明的忠心。
对于第一师的人，陈景明一向不抠门，基本上只要能留下来，哪怕只是个大头兵，第一个月也会额外发放一年乃至好几年的军饷作为安置费。
……
不多时。
在赵成梁的带领下，陈景明来到其办公室。
刚一露面，办公室门口的警卫便立正喊道，
“陈长官到——”
接着，就能听见里头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推门而入，陈景明愈发满意了。
正如赵成梁所说的，早在他来之前，戴安澜，方先觉这些人就来了第一师师部候着了。
此刻皆是立正姿态向陈景明敬礼。
陈景明一眼扫过去，皆是熟面孔。
杜律明，王耀武这些早就露过面的就不说了，除此之外，戴安澜，方先觉，胡琏，张灵甫等人也皆在此地。
“都如此认真干嘛？”陈景明笑着摆手，“又不是阅兵，都坐。
“成梁，去，去把那些好茶叶拿出来泡上，别拿那些碎茶片糊弄人。”
一群人哄笑着落了座。
赵成梁嘀嘀咕咕的前去泡茶，王耀武倒是个勤快人，连忙上前帮忙。
方先觉也很有眼力见，几乎是与王耀武同时有动作，可结果却是王耀武都已经上手了，他反倒犹犹豫豫的又莫名重新坐了回去。
看见他这样子，陈景明有些好奇，
“子珊这是？”
“老师，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王耀武笑着为陈景明端来一杯茶水，又拖了一张桌子过来，用来放杯子，一边解释道，
“子珊刚刚在灵甫那个团当上副团长，他如今是生怕被别人以为他是靠着谄媚上司才上的位。”
“是啊，老师，你是不知道子珊本来都不想过来，还是我同伯玉（胡琏）硬拉着他过来的。”张灵甫接着话茬，打趣道。
此话一出，方先觉便有些觉得尴尬了，当即想要一拳把张灵甫钉在墙上，不过场合不合适，再一个张灵甫始终是自己上司，最终作罢。
陈景明愈发好奇，按理来说，正常晋升，应是没有这个顾虑才对。
“他那个前任是病退的，这个位置空出来后，本来以王参谋长的建议是让我那个团的一营营长上来，但赵师长觉得子珊更合适些，所以就改成了子珊。”
“两个人功劳差不多，资历……也大差不差。
“但那个人之前在张宗昌手底下做事。”
见众人聊上了，赵成梁忙不迭把手上的活丢给一个年轻人，而后走至陈景明身边，找了块板凳坐下，解释道，
“他虽然是之前改编的时候，跟着佐民（王耀武）过来的，但我是觉得，没道理不用黄埔的，转用这种复杂背景的人。”
赵成梁说罢，陈景明便也明白了，如果是这种情况，那倒是的确需要注意一下。
“可有闹出什么矛盾来？”陈景明详细询问。
“那倒没有。”方先觉自己回答道。
既如此，陈景明也没打算过问太多。
这种校级军官的人事安排，陈景明自去年以来就没怎么插手了。
总是要给底下人施展的空间的嘛。
“我还当什么事情，这事以前衍功（戴安澜）和佐民之前不也发生过？”
杨立青忽然在一侧笑着开口，“当时我看他们俩就没啥矛盾，现在一样没啥矛盾……不对，该称呼王参谋长才是。”
戴安澜跟着打趣道，
“是啊，身份不一样了，立青还是该注意点。”
场间又是一阵哄笑。
王耀武朝杨立青，戴安澜两人笑骂道，
“你们这两个狗日的。”
陈景明亦是笑了起来，同时有些恍如隔世之感，此情此景让他想起了昔年在黄埔执教时的经历。
不过对于杨立青，戴安澜两人至今仍是个团长这件事，陈景明便有些不解，
“人家王佐民都当上参谋长了，你们俩怎么也不想着往上走走？”
“老师，我俩走哪去？”
杨立青笑道，
“如果您老人家能跟那位建议建议，不搞这个编遣了，我们倒是能走走。
“现在嘛……我们俩上炕都费劲。”
陈景明摇了摇头，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