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Y.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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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的一幕,爆裂行进中的大货车车头斜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
    空中,于地面擦出白烟的车轮仍在猛烈旋转,车头正以一种“旋风冲锋龙卷风”的姿势飞跃而出。
    当脑子接收到眼球信号反馈之时,车头撞击地面发出的闷响同步闯进了耳朵里。
    啊?
    眼球转动,视线重新聚焦在货车原本前进的方向。
    他看见了一个人,对方也在看自己。
    不,对方好像没看见自己,视线的聚焦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她朝这个方向看,不过是在看自己怀里的孩子。
    等下,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她还能透视过我去看我怀里的孩子?
    等下,为什么货车断面这么齐整,她手里又为什么会举着一根葱。
    比大葱更白净的,是她灰色围裙下的小腿。也许是顾希的偏见,它们看起来就像是两道闸刀,比寒泉还要清冷、决绝。
    弯月似的眼睛,笑容像阳光般灿烂,可在笑容底下,是不见底的恐怖深渊。
    我就说嘛,区区一辆货车怎么会让我产生仿佛不可抵抗的死亡恐惧。
    让我恐惧的,原来是“沥泉”啊。
    就在顾希的大脑还没恢复正常运行的时候,他发现不远处,那个女人视线的聚焦变了。
    她的瞳孔聚焦了,又扩散,扩散了,又聚焦。像是一颗高清镜头,通过调整焦距,看清了原本模糊的景色。
    就像是,换了一种角度看到这个世界。
    原本,她看不见我。
    Youcan‘tseeme。
    现在,她看见我了。
    Youcanseeme。
    Y.C.S.M。
    天杀的《天启预报》!你没和我说过第四种可能性的名字叫
    ——罗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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