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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们开始向方良五型扩散。它们像是吃完了一顿美食的大胃袋,正摸着永不满足的肚子走向下一间餐厅。
不对劲。
顾希没感觉到严庇晟死了。应该说,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一道伥鬼圣痕依旧健在。而那些赘生物们的离开,也貌似不是因为吃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五章它们怎么像是吃了屎?(第2/2页)
他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摩挲着下巴,说道:
“它们不像是吃饱了所以离开。”
“怎么更像是吃到了屎?”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个头顶着火的家伙从一坨凝固的金属渣滓中爬了出来。他呛咳着,把还燃烧着的生铁与锈蚀给吐了出来。严庇晟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觉得剧痛,但他已经开始适应了内心深处翻涌的那种嫉妒与憎恨。
那种渴而不得的情愫开始时是那样的陌生,近乎要把他化作喷吐出抱怨的劣质熔炉。结果他发现,那不过是在人生中那一次次与事象的会晤与回眸里,隐藏在情绪当中的遗毒。它们被心底重新翻找了出来重新点燃,化作了一个个微不足道的诅咒。
“这不就像是抽卡的时候一片蓝天白云,别人家却是一发入魂吗?我到底是个心胸有多狭隘的人啊。”严庇晟低下头扶着膝盖,眼眶里流下了血红带黑的泪来。
他用手臂擦拭掉了脸颊上的残留,对着那些正在远离他的赘生物们,发出了痛苦的咆哮:
“不许嫌弃我啊!你们这些渣滓!!”
这一声,震得原本一脸愁容的陈龙脑门磕在了车窗上。要不是外面弥散着深渊沉淀的污染,他现在绝对会摇下车窗给严庇晟的屁股来上一枪。
“鬼吼鬼叫的!”
他骂了一声,重新躺回了驾驶座上,不再去看,也不再去想。接着,他的耳朵就开始痒了。
因为在车顶,顾希在眼见严庇晟从赘生物堆中爬出来之后,选择开启圣痕,释放出了冢讼。
黑火涌动,绽放出一道光波。它超出了原本范围,到达近六米。严庇晟站在其中,随着头发上的黑火一阵摇曳之后,浮于身体表面的黑色裂纹中,也冒出了一小撮的黑火。
又一个黑色的圆出现了。
它以严庇晟为中心,扩展至半径四米。
在一大一小两个圈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激烈地交换着。
严庇晟感受到了更为庞大的负面情绪涌入心中的同时,一阵源自于掠夺“他人之好”的满足感充盈着身躯。那种从别的小朋友手里夺走红包的快乐,远比自己一开始就拥有来的更为让他感到满足。
源质充盈,体能充沛。
只要有了这些,那心中的嫉妒与憎恨就没那么难以承受了。
严庇晟看向顾希。在对方的眼神示意下,他朝着正在逃离的赘生物们发起了进攻。他的冢讼效果没有顾希来的爆裂,可对于几乎心智微弱的赘生物来说也足够成为鸩杀它们的猛毒。
说是进攻,但实际上严庇晟并没有采取什么特别的动作。他只需要走到它们身边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足够了。
拟态为犬类的赘生物在冢讼中化作败犬,夹着尾巴、紧贴地面。想化作飞鸟的赘生物们纷纷坠下,在地上化作泥尘。
被负面情绪灌爆的它们,化作了一堆堆带有源质的情绪残留。它们借由严庇晟作为传递的节点,不断地输入顾希的身体里。
走到这一步,顾希的第二轮实验就算成功了。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是尝试将归乡仪式的情绪净化传递过去。
结果,即便顾希再如何尝试,他都无法让严庇晟享受到归乡仪式的效果。
反倒是通过严庇晟,顾希清楚感知到了那些赘生物们,源质逸散开来之后,将周遭景象反馈到内心,进而形成的画面。
第三阶段失败,但有额外的收获。
事情的最后,是严庇晟无力地摆手,仓促结束了冢讼的发动。一切黑火不是收束到他的体内,反而是涌动向顾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顾希手腕上的凝固指数又上升了一点。
经此一事,顾希得出了结论。
冢讼荤素不忌吞吃的后果之一,就是会将带有深渊沉淀的源质吸纳进自己的身体。这是一种极好的源质,甚至比纯净的源质更能提供驱动身体的能量。
但它会累积,使顾希不可避免地滑向凝固。即便,伥鬼作为圣痕而言,已经比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圣痕都要更能与深渊共存。
这不禁让顾希怀疑《天启预报》是否从天国谱系里借鉴、致敬了不少元素,就像是上一世█茄的某个作家致敬“空调”一样。
还好。
天国谱系的继承人现在还没开启《命运之书》呢,不会提刀来线下找我的。
当严庇晟重新上车之后,方凭栏看着对方脖子上大片的金属纹路,不禁问道:“真没问题吗,副官?”
“还行,”严庇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