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喳喳,小鸟严肃的看了南绛一眼,制止道:“我哥不让说话。”
南绛好大的不满意,我哥我哥……算了,他不和小鸟一般见识,不说话就不说话吧。
一片寂静中,江聊抬起眼皮,眸光飘落在庙澜身上,他漫不经心的打量了很久,忽的玩味笑了笑:
“庙澜,这场上十之有八九希望你起个头,带队把我叉出去。”
庙澜垂眸浅笑,开口时带着诱哄一般的温柔:“江聊,不要随随便便冤枉人,想把你叉出去的又何止我一人。
你坐在这中间,福泽阵打不开,灾厄笼也打不开,止步不前,没有当年执印者大杀四方的爽快……”
江聊伸了个懒腰,耷拉着眼皮要死不活道:“那又怎么样?我要你管。”
庙澜环视四周月光帷幕,无奈叹息:“这四方就是荼蘼境吧,月光荼蘼生于生死相交处。
在这方荼蘼境之中,如果破境而出,或生或死。
如果是死,那就是死透了,破境一步迈入月城。或生,那就是一脚踏入轮回渡重新轮回,也相当于死了……
荼蘼境,听说这就是执印者的神明之境。”
江聊托腮嗤笑:“庙澜,你研究我倒是研究的透彻。”
庙澜目光中有种包容的柔和,可开口却是犀利的:“江聊,虽然四面都是荼蘼境,但你现在也是四面楚歌,没有永远的敌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明章刚刚和我说了什么。”
“刚刚……”江聊浅浅的笑了笑,当真好看,甚至有种天真的无辜感。
只是,下一秒,江聊出现在明章伸手,冰凉的手指扣住明章喉咙,他在明章耳后轻声细语,宛若恶鬼呢喃:
“刚刚啊,明章进入了庙澜你的灵识之内。
说他打不过我,邀请庙澜你,一同钉住我的花根,将我封印在月城之中,永世不出。”
闻言,明章并不觉得恐怖,只是在笑:“你都听到了?”
“这里是荼蘼境啊,有什么是我听不到的。”江聊凉飕飕道:“明章,你怎么就是不乖……你是想要我把你关在月城,永世不出,再让鸣谦研究月城十大酷刑,邀你一一体验吗?”
明章没有与江聊再伪装,他刻薄、他阴森,他穷途末路:“我真的很讨厌这个世界,想要这个世界毁灭。”
世界不仅一条路走,江聊也算是一条路,且算得上康庄大道,明章佑惑江聊:
“不然你把我杀了,我给你当鬼,契约内容就是你去干翻这个世界。”
江聊:“……”
明章:“怎么,我的提议不具备吸引力吗?再怎样说我把控着规则,以后规则可以由你来定。”
“鸣鸣会被气死的,我要给鸣鸣准备棺材的。”江聊十分抱歉:
“明章,像你这种有病的灵魂,我要来实在没用,鸣鸣有我一个就够了,我已经是他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所以,你的求职申请被拒绝了。”
“就这样算了?”明章觉得不可思议,甚至他有些歇斯底里,世事没有一件事,哪怕一件事顺着他的心意走,他问江聊:
“我刚刚可是想着把你永远钉在月城,你竟然就这样算了……”
江聊回头看了一眼棺材,平静道:“不然呢,老头子护着我长大。
他死之前,我答应过他三件事,其中之一就是无论你做了什么,都不要杀你。
老头子说明章不是个坏孩子,只是脑筋不大正常。”
江聊看向明章的眼睛,眼睁睁看着明章眼底出现愕然、压抑、随即变得痛苦。
可江聊很爽啊,他很喜欢明章脸上的痛苦神色,恶劣的笑了笑,江聊继续道:
“那我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在老头子棺前杀你,毕竟老头子也就求了我这几件事而已。”
青云长者过世前不放心有三,其中之一便是明章,明章并不是那个不被在乎的人。
江聊收敛起幸灾乐祸的神色,想无波无澜,但语气却不免有些低落:
“青云老头几千年前是人类,他说他在一个小村子长大,出了村子,就能看到连绵起伏的山坡,山坡开满野花……
虽然修成神明好几千年,早就应该无欲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