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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抹布回来，闷声不吭，弯腰开始擦。
顾娇娇跟在他身后，慢吞吞地挪，有一下没一下地抹着，一边抹一边左右看，跟巡视领地似的。
另一头，柳清莞拿着扫把扫落叶，怎么扫都不干净，这边扫完那边又落，风一吹又飘回来，她盯着顾娇娇那副悠哉的样子，手里的扫把越攥越紧。
“娇娇，这是你自己的活计，不好麻烦南宫先生吧？”
顾娇娇挑挑眉，语气不软不硬：
“谁说这是自己的活计了？小道长可没说必须一个人做。大家是一个团体，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她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柳清莞，
“真没想到，柳姐姐这么大方、这么善良这么为人着想。那一会儿累了，可别找人家帮忙哈——不然这人设万一崩了，怎么办？”
柳清莞的脸色有点铁青，笑还挂着，嘴角却绷得很紧。
她没再说话，低头继续扫自己的落叶。
顾娇娇也不管她心里怎么想，转身继续跟在南宫朔吾后头，该擦的擦，该玩的玩。
她来这个世界是为了男主，可不是来受气受苦的。
一行人认认真真打扫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下，个个满头大汗。
只有两个人例外——偷懒指使别人干活的顾娇娇，和常年在观里锻炼、体力本来就好的南宫朔吾。
蓝袍小道长走过来，看了一眼回廊，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接下来请跟我到斋堂来。”
一群人呼啦啦跟上去。
顾娇娇走在南宫朔吾前面，步子轻快，鲨鱼拖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南宫朔吾跟在她后面，黏稠的目光落在她背影上——粉橘色旗袍随步伐轻轻晃，腰线收得利落。
他唇角那点弧度往上加深了两分，很快又收住。
像一条蛇轻轻探出头，又快速缩回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