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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声音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叔……我害怕……雷好大……我梦见爸爸妈妈了……我想他们……”
话没说完，她扑进他怀里，温热的眼泪一颗接一颗滚落下来，洇湿了他胸口的衣料。
裴云淮的手悬在半空中停顿了两秒，然后轻轻落在她发顶，掌心覆住她微微颤抖的后脑：
“……不怕。小叔在这儿。”
他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今晚睡这儿，小叔陪你。”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红着眼眶的小姑娘，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
顾娇娇抬头看他，鼻尖还泛着红：“嗯。”
两人上了床，她乖乖地窝进他怀里，紧紧揽着他的腰，脸埋进他心口，鼻尖轻轻蹭了一下，嗅到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清冽又安稳。
她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然后抬起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小叔，你身上好香。”
裴云淮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目光落在她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上，轻轻叹了一口气——还小，什么都不懂。
父母又早早去世，说到底也只是个小可怜。
“嗯，快睡吧。明天开始要继续去上学，学业不能有一丝一毫懈怠。”
顾娇娇点点头，下巴磕在他胸膛上，眨巴着那双大狐狸眼：
“小叔，你在哪个学院教书？”
“燕大。”
“哇，小叔你好厉害，简直是我人生的方向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