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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成思清回答：“我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公心。”
周思成陷入沉思。
那天，周思成听了吕育兴的汇报，心里很生气。
在集体找郝枫谈话的时候，他还特意提醒他，不要犯经济问题和生活作风方面的错误，他们都对他寄予厚望。
没想到还不到两个月时间，这个帅哥就犯了作风方面的错误，真是不争气。
周思成有些失望外，还怕被汪拥军笑话，所以没有多考虑，就给成思清打了这个电话。
其实，他心里也是有些不舍得，甚至有些疑惑，他不太相信郝枫是这样一个人。
果真，昨天晚上，丁隆伟来向他反映一些不同的情况。
想到这里，周思成嘴里禁不住自言自语道：
“昨天晚上，丁书记也来为他说话。奇怪，这个郝枫，真的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吗？”
他故意这样问，想听听他们的真实反映。
昨晚，丁隆伟很晚了，还来找他说这件事。
他把女儿丁嘉雯告诉他的情况跟周思成作了如实汇报，还把网络上有关郝枫的几个正面帖子，以及这些天来反驳的帖子搜索给他看。
他情绪有些激动地为女儿正名，替郝枫说情。
“丁书记也来为他说话？”
成思清高兴道：“周书记，这就说明，郝枫真是被冤枉的，有人在背后整他。到底谁在整他？我们可以拭目以待。”
周书记这才沉吟道：
“看来这次，我又武断了。被表面现象所迷惑，听信了一面之辞，没有作深入的调查研究，就下了结论，打了一个转述性的电话。”
“这是可以理解的。”
成思清不顾一切道：“周书记，现在纠正还来得及。”
“那这样吧，成书记。”
周思成果断道：“你回去给常委们解释一下，把‘停职检查’改为‘在职检查’，让郝枫将功赎过，继续为南江市政府和老百姓服务。”
“好的。”
成思清点点头：“不过，恐怕等不得下次的常委会了。”
“为什么？”
“有人急于要搞走他。”
“谁？”
“你应该知道的。”
“那你赶紧回去处理吧。”
“嗯，我这就走。”
成思清站起来往外走。
周思成也站起来：
“我也要走了，有什么情况，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
成思清与周思成一起走出办公室，来到楼下，两人握手告别。
分开后，成思清去省发改委催问南江市几个重点工程的批文情况，一直忙到晚上七点，他才开车往回赶。
在路上，成思清觉得还是先给钟大魁打个电话比较好，免得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他拿出手机给钟大魁打电话。
这时是晚上八点十五分，郝枫正在市政府小会议室里跟钟大魁争吵。
钟大魁尴尬，恼火，正要拍桌怒骂郝枫的时候，他放在会议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一看是成思清打来的，就划动面板接听。
电话里传来成思清低沉有力的声音：
“钟市长，我是成思清，我正在赶回南江的路上。刚才，我接到省委书记周思成的电话，他让我给常委们打个招呼，把郝枫的‘停职检查’处分，改为‘在职检查’。”
“什么？”
钟大魁吃了一惊，坐姿也变了。
但他见会议室里的副市长们都在看着他，连忙恢复原状，“哦哦”地听着。
成思清不知道他正在召开市长办公会议，逼迫郝枫停职。他还是那样声音平稳道：
“在职检查，就是让他在工作的同时，反省自己，将功补过，继续为南江人民服务，为南江市政府工作。”
钟大魁不便说话，只“哦哦”地听。
听完，他才憋不住低声反问一句：
“省里有书面的东西吗？”
成思清的心里有些不快，但他没有发威，而是心平气和道：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直接打电话问周书记。”
钟大魁哪里敢给周思成书记打电话？
他跟周书记不是很熟，只在开会的时候，跟他握过几次手。
他跟省长汪拥军有些交往，但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铁哥们的地步，所以不到关键时刻，他不会轻易去找他。
“我知道了。”
钟大魁这样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他难堪得不知如何对副市长们说这件事。
他垂着眼皮，想了一会，才突然撩开眼皮，没好气道：
“今天会议就开到这里吧，散会！”
他宣布完，就站起来，端起茶杯往外走去。
副市长们都愣在那里，许久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