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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画了二十个方格，今天这一格画着一颗糖，明天那一格画着红衣服，后面几格分别写着霆琛、林菀、甜汤。
陆霆珩看到那张纸，慢慢站起身走到桌边问，“这是什么？”
陆霆琛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休假的日子。”
“红衣服是什么？”陆霆珩指了指。
陆霆琛没有瞒他。
“我和林菀补一次婚礼。”
“不是已经成亲了吗？”
“结过婚，但没办过大礼。”
“她会穿红色？”
“会。”
陆霆珩盯着纸上的红衣服。
“母亲也穿过红的。”
陆霆琛的手停在纱布旁。
“范老那里还留着照片。”
“我看过。”
“等你的手包好了，让他再拿给你看。”
陆霆珩把左手从袖子下面拿出来。
伤口在掌心内侧，周围沾着干掉的血。他碰了一下，又收回去。
陆霆琛问：“先洗伤口，还是先吃糖？”
陆霆珩看了一眼，“先吃糖。”
“坐床边，还是坐这里？”
“这里。”
陆霆琛像林菀说的，让陆霆珩来选择，他把糖推过去。
陆霆珩拿了一颗，没有拆。
“这是林菀的吗？”
“她给的。”
“那我不吃。”
“为什么？”
“她喜欢你，她的糖要给你吃。”
陆霆琛鼻息沉了沉，看着和自己同等身高，同模样的大哥。
“既然她给你了，就是让你吃的。”
“她喜欢我？”陆霆珩瞬间转头看向陆霆琛。
“她把你当大哥。”
陆霆珩把糖握在手里，过了一会儿，把左手放到了桌上。
“你包扎吧。”
陆霆琛拿起纱布和消毒药水。
药碰到伤口时，陆霆珩往回缩了一下。
陆霆琛没有说话，只把动作放轻。
纱布缠好后，陆霆珩低头看了许久。半晌后才开口问：
“明天她穿红衣，我能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