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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没再说什么点了头。但还是问了句：“叫你的名字就不麻烦吗？”
沈晚给自己倒了杯水说：“我就站在你前面，到时候我会帮你答。”
沈晚说完不等林菀再想，把林菀往门外推。
“走了，集合铃声响了。”
林菀被沈晚拉着，跟着她们几个人来到操场。
站好列队的时候，林菀才发现自己忘了换鞋。
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的帆布鞋，鞋面很干净，一看就不是军训穿的。
她想回去换，但集合哨已经响了。
林菀停下转身。
"你要去哪？”
“鞋没换！”
“来不及了，你站后面，没人注意。"
沈晚拉着她往队伍里跑，操场上已经站了两个班的学生，黑压压一片。
林菀只好混在人群里，低着头站在后排。她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教官跑步到队列前面，肩章是上尉，他立正站好。"全体都有！立正！向前看齐！"
队伍动了动，对齐了。
林菀跟着做。她从小体态好，小时候跳舞学过几年，站军姿对她来说不难。但林菀的心跳得很快。
她余光瞥见陆霆琛站在队伍侧面，手里拿着训练册子。
他比旁边的操练军官高半个头。肩膀很宽，腰收得很紧，整个人的站姿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好帅，好帅，真的好好看！她感觉耳朵都在发烫！
而他的视线一直平视前方，偶尔低头看手腕上的表。
林菀偷偷看了好几眼才收回目光，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
她发现陆霆琛现在穿的衣服和刚才不一样，短袖换成了白色衬衫。
不得不说，乌压压的军绿色中独他一人白色，显得他整个人都在发亮。
林菀小声嘀咕：“这么热的天，他不热吗。”
训练开始了。
带操教官先让全体做原地踏步。“全体队员，原地踏步，走！”
林菀跟着踏，节奏还行。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和前面人的脚。
"抬头！目视前方！"
带操教官的声音突然拔高。
林菀抬了一点，不敢抬太多。
"最后一排第六个！说你呢！把头抬起来！"
林菀心里咯噔一下。
前面沈晚的脑袋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敢回头。
林菀慢慢把头抬高了一些。帽檐的阴影刚好遮到眉骨以下。
带操教官走到队列侧面，往后面扫了一眼，没再说什么，继续喊口令。
林菀和沈晚都松了口气。
原地走了大概十分钟，林菀觉得差不多了。她开始酝酿"肚子疼"的表情。
正要举手，前面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哨音。
不是带操教官吹的。
是边上那个站在最前面的人吹的。
所有人都停下了。
带操教官立正转身。"陆师长。请指示！"
全队一百多人齐刷刷看向侧边。
林菀也停了下来。
陆霆琛没有回带操教官，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队列喊了声：
“最后一排，左数第六个，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