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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楼,只是里面的灯灭了。
他把照片翻到背面,那两个字在指尖下有点硌手。
钢笔写得很轻,却压得很实——像写的人当年并不想把这两个字落在这张脸上,又忍不住写下来。
林默忽然想:一个人要有多怕,才会把另一个人的名字写得这么用力?
他把旧照在指尖翻了翻。照片背面的“执钥”两个字,钢笔写得很轻,却压得很实,像写的人当年并不想把这两个字落在这张脸上。
他忽然想起父亲遗稿里另一句话——“有些人把怕,写成制度”。
此刻他才算真懂:执钥人砌的墙、改的指令、焊的算力,统统是怕。是怕到要把全世界都绑起来才敢睡着的怕。而父亲取走种子,不是为了赢他,是为了让他的怕永远锁不住会问的东西。
风里带着一点将熄未熄的灰。林默把外套裹紧,拍了拍怀里的旧照。
“该去把他也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