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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令,而放弃独立思考,从而导致了恶行。
汉娜指出,这种恶的本质并非极端暴力,而是个体将自身异化为体制运转的“齿轮”,消解了作为人类的思想与道德反思能力。
山崎飞鸟不是艾希曼,他只是艾希曼身后的无数个齿轮中的一个。
齿轮和齿轮之间没有本质区别,它们在转动,他们只是在上班。
它们机械地碾压着,并不关心机器里那些被搅碎的肉块和鲜血,和他们无关。
就像子弹穿过眉心杀死他之前,并不会停下来问他:“你想活下去吗?你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还是坏人?你觉得自己无辜吗?”
山崎飞鸟这一生也没有问过那些被他经手的人,是不是无辜的。
飞鸟栖枯枝,在同一片枯枝上,也曾经栖过被他残害的人。
历史并不审判他,也不赦免他,甚至不会记住他。
他曾经偶尔思考过,战争是没有意义的,但他并没有付诸行动。
藤原澈决绝地走向了另一条路,山崎飞鸟停在原地,没有飞走。
你该如何摆脱自己的阴影?如何反抗自己的命运?
你该如何冲破枷锁?如何获得新生?
你该向谁追寻?如果你自己都无法认识你自己,你又该如何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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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段来自于德语音乐剧《Mozart!》的结尾曲目《Finale》,推荐大家配合一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