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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良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招呼：“小花，又来啦？今天有新的货吗？”
“有呢。“小花颠颠儿跑进来，篮子往桌上一搁，笑魇如花，“陈掌柜，您来一包？”
佐佐木听不懂叫卖，藤原纪言倒是抬起头：“小孩儿，有哈德门吗？”
“有！”小花从篮子里翻出一包，“太君您要几包？”
藤原纪言又用樱花语问佐佐木要不要抽烟，他请客。
佐佐木想了想，说要一包。
“来两包吧。”藤原纪言示意隔壁桌的小林副官付钱。
买了烟，小林把烟双手呈给佐佐木和藤原纪言。
藤原纪言拆开烟点了一根，状似无意地碰倒了酒杯，酒水漫到桌上和佐佐木的袖口上。
“哎呀！”藤原纪言迅速把杯子扶起来，“抱歉，佐佐木大佐。”
佐佐木连忙把袖子抬起来查看，袖口被酒渍染成了深色，他有些不高兴，只是面上还说：“没什么，藤原君也不是故意的。”
藤原纪言带着歉意站起来，“我带您去后院洗洗吧，他们有水和肥皂。”
他又转头用华夏语对周澈道：“你来把桌子擦干净。”
藤原纪言带着佐佐木去后院洗袖子，小林也跟去关心，只有沈静松还坐在隔壁桌吃菜。
周澈拿起抹布，把几页文件拢到一起，飞快地翻了一下。
扫到了几个关键词，他没有再多看，把文件交给了沈静松，“沈翻译，这个给您先放着，免得被酒污了。”
沈静松接过文件，道了声好，顺手搁在自己那盘酱驴肉旁边，拿起筷子继续吃。
周澈便开始勤恳地擦这张桌子，又拿了拖把来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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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洗完袖子，从后院回来，神色稍霁。
藤原纪言跟在旁边，小林副官落后半步，手里还攥着用来擦手的毛巾。
“洗是洗了，就是还黏糊糊的。”佐佐木随口抱怨了两句，开始吃驴肉火烧。
藤原纪言也坐下，问周澈：“澈子，桌子擦干净了？文件呢？”
周澈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走到隔壁桌前，对沈怀瑾说：“沈翻译，藤原太君问文件。”
沈怀瑾咽下嘴里的驴肉，把文件从胳膊底下抽出来，递给周澈：”这儿呢。”
周澈接过，把文件双手递给藤原纪言。
藤原纪言翻开数了数，“好，没少。”
周澈憨憨一笑：“太君的文件我哪敢弄丢啊，让沈翻译帮忙看着的，怕酒渍弄上去。”
藤原纪言嗯了一声，把文件收进公文包，拉上拉链。
佐佐木在旁边已经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去。
两人讨论了一番佐佐木镇痛的药什么时候能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吃得差不多了。
藤原纪言站起身整了整制服，看了周澈一眼。
“我走了，你好好干。”
周澈笑着点头：“太君慢走。”
鼎香楼正厅终于安静下来。
陈良从柜台后面长长吐了口气，拿抹布擦汗：“我的娘嘞，这俩太君一走，我这心口就不疼了。”
周澈去收拾桌子，把酒杯碗碟摞起来。
小花挎着篮子走到门口，回头冲周澈眨了眨眼。
周澈微微点头。
她出了鼎香楼，随意地叫卖起来。
“叔，买烟吗？婶，买洋火吗？”
鼎香楼的一天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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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瀚生牵着驴准时出现在鼎香楼。
周澈接过缰绳，照例到后院去验货。
两个人站在牲口棚前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低声交谈着。
周澈：“我昨天看到了柜子医疗物资调配的情报，他们......”
昨天周澈写下情报是为了防止自己忘记，既然陈瀚生本人来，那么还是口头传递最保险，写着关键字的纸条已经被周澈烧了。
“好。”陈瀚生点点头，“路线和批次我回去就报，医院那边我让小花走一趟。”
周澈点了点头，又低声说：“还有，佐佐木的止痛药是跟吗啡同批次走的。"
陈瀚生：“这倒是个好消息，石队长一直想搞佐佐木的止痛药供应链，这下咱们连人带货一起截。”
两人交流完情报，又大声讨论了一番驴的价钱，几次讨价还价，周澈给陈瀚生付了驴钱，送他出去。
走之前，陈瀚生叮嘱周澈：“藤原纪言是把双刃剑，你要小心点。”
“放心吧，我有分寸。”
陈良在柜台后面算账，看见周澈出来，对他说：“澈子，今天小林副官又来递话了，说藤原太君下午过来。”
小孟也在外面擦桌子，闻言忍不住吐槽：“又来？这太君最近来得也太勤了。”
周澈拿过拖布开始拖地，笑着答：“他爱吃咱家驴肉还不好啊？而且藤原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