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士族盟碎，中州归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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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便是自寻死路。不如主动归顺、清缴归公，保宗族安稳、保子弟仕途。”
    有人迟疑顾虑：“可此前与各州大族互通密信、串联抗令，若是我们率先归顺，得罪同盟大族，日后难免被伺机报复。”
    为首老者苦笑一声，眼底满是通透：“如今自身难保，何谈他人报复？中枢分化之策，便是要拆碎同盟、断绝抱团。今日不归，明日严查落地，便是抄家追责、宗族蒙羞，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一番商议落地，豫州数十家中小士族率先达成共识，连夜整理隐匿田亩台账、囤积粮草明细、往年瞒报赋税账目，次日一早就奔赴州府衙署，主动递状归顺、据实自首，全数上交私藏隐田、囤粮，恳请官府清丈归档、归入共产。
    豫州士族率先归顺的消息，如风一般传遍六州，瞬间击穿了同盟最后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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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慌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原本死死抱团、执意观望的各州士族，人心彻底崩盘。人人都怕同伴先降、自己后罚，人人都怕死守同盟、独自担罪。
    不过三日，六州士族抱团抗衡的格局彻底瓦解，原本铁板一块的同盟，化作鸟兽散。各州士族不再互通声气、不再彼此包庇、不再统一拖延，纷纷各自为谋、争先归顺。
    局势越发明朗，博弈愈发残酷。为了自证清白、撇清罪责、换取中枢宽恕，归顺的士族开始主动揭发同盟旧弊，一场士族互咬、彼此检举的内耗风波，骤然席卷中原六州。
    往日各州士族为稳固同盟、绑定利益，常年互通密信、私传文书，约定统一拖延政令、统一隐匿田亩、统一对抗核查。这些暗中往来的亲笔密信、私约文书，原本是同盟绑定的凭证，如今却成了彼此检举、互相脱罪的利器。
    兖州大族率先出手，为洗脱自身罪责，主动向州衙递交往年与徐州、青州士族串联的密信，直言各州抱团抗制、统一瞒田、私分赋税的全部内情，桩桩件件、有据可查。
    徐州士族见状，不甘坐以待毙，随即反手检举兖州、豫州大族私囤粮草、暗阻屯田的实证，将对方藏污纳垢的私弊尽数揭发。
    一时间，六州之内互相举证、彼此拆台、争相脱罪。昔日同盟密约、往来私信、抱团弊事，尽数被翻出晾晒、公之于众。没人再顾旧日情谊、宗族情面，人人只求自保、只求从轻发落、只求保全家族。
    州府衙署之内，每日堆满士族递交的自首诉状、检举文书、密信证据。原本隐秘数年的士族同盟黑幕，短短数日便被层层扒开、彻底曝光，再无半分遮掩。
    随着士族同盟彻底崩塌、私弊尽数揭发，原本停滞不前的州县政令，终于彻底畅通落地。
    此前数年，中原六州屯田规整、田亩清丈、军备核查、物资征调，始终被士族同盟裹挟掣肘。各州州县官吏畏惧士族抱团势力、碍于同盟统一拖延的压力，每每推行新政皆是虚与委蛇、敷衍了事，屯田进度滞后、军备核查虚空、物资征调拖沓，中枢政令屡屡卡在基层、难以落地。
    如今士族自顾不暇、争相归顺、无人再敢阻挠新政，基层阻力彻底消散。州县官吏再无顾忌，不再拖延推诿、不再敷衍纵容，全力跟进中枢政令，加急推进屯田收尾、田亩归档、军备清点、物资归集。
    原本滞后数年的屯田核查，短短旬日便尽数收官；原本隐匿民间的海量粮草、物资、田亩，尽数清查归公、录入台账；原本虚浮的地方军备储备，逐一清点、据实上报，再无半分虚假瞒报。
    中原腹地的内部桎梏，在士族自崩、政令畅通的瞬间，被彻底打碎根除。
    消息层层汇总、快马递京，送入中枢御书房。
    沈砚捧着最新的中原六州汇总卷宗，神色释然，轻声禀奏：“殿下，六州士族同盟已然尽数瓦解，无人抱团抗制、无人隐匿拖延。各州屯田、清丈、军备核查全数落地，隐匿田亩、囤积粮草尽数归公，中原数年沉疴旧弊，一朝肃清。”
    “自此，中原再无抱团内耗、再无政令阻滞、再无私藏国力的隐患。”
    赵宸接过卷宗，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归公田亩、粮草物资台账，心底一片澄明。
    此前数年，大赵半数精力耗于中原内弊、困于士族掣肘。朝堂既要整肃吏治、推行改制，又要安抚地方、防止动荡，时时被中原内耗牵制手脚，无法全力对外、专注备战。
    如今内患根除、腹地安稳、国力归公、政令畅通，朝堂终于彻底卸下内部包袱，再无一丝后顾之忧。
    内外格局，自此彻底逆转。
    “传谕户部、转运司。”
    赵宸抬眸，目光望向北疆、西域两大前线方向，语声沉稳、决断分明，“中原六州尽数归集的粮草、物资、钱粮，不再留存地方、不再留存备用，全数统筹调拨、昼夜转运，分两路奔赴北疆雁门关、西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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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士族盟碎，中州归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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