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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不要钱了！”
心痛得在滴血。
少年的唇瓣很红，唇形饱满，透着健康的粉润。
屈尧目光一凝，心底莫名烦躁起来，冷下脸道，
“你还是个男人吗？”
“……”不是啊阿巴阿巴。
薛臻莫名其妙被训了一顿，很懵。
她刚想反驳，对上屈尧没什么表情的俊脸，默默闭了嘴。
算了算了。
太子爷炸毛了，先捋一捋吧。
宿舍气氛很怪异，从大一开学到现在，还从来没有全员到齐的情况。
薛臻一通忙活，又出了一身汗，跑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
出来时周从序还在电脑前忙着什么。
一旁的保温壶已经空了。
薛臻心满意足地爬上了床，累了一天，几乎是倒头就睡。
睡之前，她隐约记得好像忘了什么事。
可惜眼皮动了动，没能想起来。
*
寝室熄了灯，月光透过未关紧的阳台门溜了进来。
周从序看了眼手机。
一点半了。
“序哥，你还不睡啊？”柳阳从厕所出来，打着哈欠随口问道。
周从序合上电脑，缓缓起身。
柳阳余光瞥到旁边屈尧床铺亮着的灯，困惑嘀咕：“一个两个都不困吗？”
他看向对面床铺，隐有鼾声传出。
“还是这头猪睡得香。”
平常的一夜。
屈尧睡得不太安稳，或许是因为忽然换了个环境的缘故。
梦境换了又换。
直到一张粉白的脸出现在眼前。
圆眼睛，湿漉漉的，下垂的眼尾显得十分无辜。
他咬着唇，也不说话，清粼粼的视线望过来。
屈尧沉眼看着，刚想靠近，脸上忽然挨了一巴掌。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少年轻快的声音传来。
“尧哥，今天公开课，教授要点名的。”
“你快起啊！”
屈尧忽然坐起身，呼吸沉沉，额发湿透，热汗黏在光洁的额角，衬得原本桀骜的眉眼染上一层迷乱。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舌尖抵了抵脸颊内侧，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喉咙发出一声极低的嗤笑。
真是疯了。